傅承澤的電話鈴聲早就不響了,而是彈出一個視頻通話。
簡直了……
他笑著摸摸她的腦袋,哄小孩般的語氣開口:“行了,阿凝,你去一邊玩一會兒,要不然就在這裡等我。”
“我去接個電話,馬上就回來陪你玩。”
“表現乖一點,我待會帶你去外面跨年?”
“乖。”他笑意盈盈地哄她,上次在哄一個心智還未開竅的小孩。
她能怎麼辦,在他面前自己根本就無法控制自己的人生,更何況是選擇了。
謝婉凝強壓著心底的怒火和恨意,點了點頭,轉身走到那邊客廳的沙發上坐好。
只要能出去,總比在這個壓抑的鳥籠裡強。
傅承澤見她乖乖的去了,沙發那邊坐好,自己則是接起電話。
“傅承澤,你還認不認我這個當媽的?”
“大過年的不回家?又跑到哪裡去鬼混了?”
熟悉的臺詞,劈頭蓋臉的一頓數落,他早已見怪不怪了,每次都是這樣,無趣極了。
真是不知道他爸怎麼會看上他媽這母老虎的,還是他的阿凝乖……
“沒有,媽,我在御水灣別墅這邊。”
傅母愣了一下,保養的極好的臉上閃過幾分愕然,然後又是瞭然,最後轉變為震怒。
這樣的表情變化,在他眼裡就成了川劇變臉。
她不是不知道,她的好大兒在御水灣別墅裡養了女人。
聽說對這個女人的寵愛程度,超過了之前的每一個女人。
以前逢年過節還會回來,現在倒是好了,被外面的野狐狸給迷的走不動路了,家都不知道回了。
她快被這個不爭氣的兒子給氣死了。
“是哪家的狐狸精?把你迷成這樣?”
“傅承澤,你在外面玩女人,我無所謂!但,你要敢把人肚子搞大,幹一些傷天害理的勾當。”
“我跟你爸非得打斷你一條腿。”
傅承澤腦袋有些暈,聽著她的話,頭痛的揉了揉眉心,綠色的異瞳裡閃過些不耐煩。
“行了行了,我沒在外面鬼混,我在陪你兒媳婦過年呢。”
“兒媳婦?她給你下了什麼迷魂藥?”
“趕緊滾回來相親,都三十歲的人了,每天在外面喝花酒,玩女人,我們家老臉都讓你丟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