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周霽川這個事情,他們的婚禮推遲了半個月,沈宴倒是輕鬆了,因為婚禮他還想繼續完善一下。
不想因為太匆忙而委屈了她。
溫漾最近在家也沒有閒著,做了一大堆手工藝品,還有不少是結婚可以用到的。
沈宴的臉色是肉眼可見的好了不少,他的小乖終於是接受自己了,真好。
這天,她靠坐在沙發裡,編織著手裡的手鍊,茶几上還擺滿了她這幾天編的小玩意。
有金色的小錦鯉,還有編出來漂亮逼真的鈴蘭花和小雛菊,就是沒有玫瑰花。
他一回來就注意到了,走過去,在她身邊坐下,幫她揉了揉太陽穴,語氣染上了幾分心疼。
“編了一天,累了吧。”
“先別忙活了,我幫你按按太陽穴。”
“好。”溫漾非常聽話的,放下了手裡還在編織的兔子,轉而,用一雙有些泛紅的眼睛看著他。
“小乖,怎麼了?眼睛還紅紅的,跟只兔子一樣。”
她溫和的朝男人笑了笑,語氣裡有些嬌嗔的味道,這讓男人有些欲罷不能,語氣都染上了喜色。
“昨天晚上不是說要一臺手機嗎?”
“給你買了一臺。”
他笑著將手機遞給她,又問她。
“做這麼多裝飾品幹嘛?拿去擺攤?”
“不是啊,伴手禮嘛。”
“這個很吉祥的,我們的婚禮必須是獨一無二的。”
“當然,傻瓜。”
“你也別太累到自己了。”
“眼睛都給熬紅了,不知道的,還以為我欺負你了。”
“哼,誰敢說你啊?”
“你這麼護食。”
“瞧瞧你這話說的,拐彎抹角罵我是狗呢。”沈宴跟她開玩笑,伸出手指就在女人腦門上戳了戳,語氣有些戲謔。
“我可沒罵你是狗。”
她撇了撇嘴,低頭看了一眼,他買來的手機,跟他的一模一樣,打開手機。
還好他沒有像以前那樣只存他的電話號碼,現在是壓根沒有存。
或者說,她壓根就沒有什麼親戚朋友,也不知道存誰的電話。
現在這裡,法律上跟自己唯一有一點關係的人,還是他,自己法律意義上的丈夫。
“手機喜不喜歡?”
“喜歡啊。”
她眨了眨眼睛,朝他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,然後,又打開了手機裡的相機。
溫漾朝他道:“我們拍個照留念吧!之前都沒怎麼拍過照片。”
他樂見其成,自然是願意的。
“好啊。”
她難得在他面前露出了小女兒家的嬌憨模樣,左右試了試手機,發現裡面的自己都好醜。
他這臉倒是好了,360度毫無死角,只有她……
溫漾眼眸亮晶晶地轉了一下,語氣染上了幾分笑意:“阿宴,你拿著手機……”
她把手機強塞過來的時候,他還沒有緩過神來,手機相機裡面已經開始了倒計時。
他們這邊連續拍了幾張,女人才把手機拿回去。
她看著手機裡的他們,莫名覺得有些般配。
原來不想,這兩個字真的能用在他們身上。
沈宴比她早幾秒回過神,他看著女人把照片放大,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“怎麼了?覺得不像?”
“嗯,有點,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。”
他思考了一下,又想到別人結婚前後都會拍婚紗照掛在床頭,或者牆壁上。
他掃了一眼這裡乾乾淨淨的牆提議:“我們找一天去拍婚紗照吧,別人結婚都拍了。”
別人那是自願的,她這是被逼無奈,難不成還要拍個婚紗照慶祝一下?
“好。”
“但,我想婚禮結束以後拍。”
“行,聽你的。”
“阿宴,我最近晚上睡不著。”
睡不著,他自然是知道的,因為每次晚上,她都在自己懷裡動來動去。
每次,都讓他有了反應,但,她又不願意,嘟嘟囔囔著,不要,不要,要等到結婚以後……
他又幹不出強迫她的事情來,只能摸摸她的腦袋,語氣染上些無奈。
“睡不著啊,給你拿些安眠藥過來,好不好?”
“或者,來陪我玩一玩。”
玩一玩,把孩子弄掉了怎麼辦?沒到新婚夜,怎麼給他驚喜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