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樓下確實有醫生在等他們了,醫生裡禮貌地跟兩人打了招呼。
謝晚凝沒什麼精神,看著病懨懨的。
醫生看了一眼謝晚凝,最後目光落在了她身後的男人身上,小聲建議道:“您也要跟著一起嗎?”
“這樣會影響治療效果的。”
傅承澤不悅地蹙眉,看向醫生的眼神帶上了幾分冷意,之前自己找的醫生都是按照自己的要求來。
今天這個新來的醫生倒是很有膽。
“……”
行,不去就不去,反正有監控。
他這樣想著,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,見男人答應謝晚凝的心情瞬間好多了。
只要這個變態不跟過來,就不會干預醫生的治療,更加沒有他如狼似虎的眼神盯著自己。
她跟醫生一起進了房間了,傅承澤沒有進去,只是轉身去了客廳的沙發,拿起平板。
眼眸死死盯著平板裡的兩人。
謝晚凝一進房間就坐在那邊角落裡,眼神帶著幾分渴望。
京都的雪很美,可她不喜歡,現在的自己像是一隻被折斷了翅膀的鳥,沒有任何機會離開。
窗戶這邊起了一層薄霧,她的輪廓模糊地倒映在上面,她想江也了,很想很想。
這幾天裡,她無時無刻不想,特別是黑暗來臨時,那些思念就像潮水般能把她吞沒。
醫生站在她身邊,許久才開口:“謝小姐,我們先了解一下病情,我看看你的喉嚨。”
謝晚凝不想配合,醫生又繼續道:“不想檢查嗎?那我們先相互認識一下,好嗎?”
聽到這句話,她的眼睛亮了亮,之前這裡的醫生基本上都是以傅承澤的發言為準。
她之前不配合,都是被直接壓在床上,直接強行給她做治療,效果微乎其微。
而且,她時常會把那些醫療器械掃落一地。
為此傅承澤常常大發雷霆,這裡的醫生換了一波又一波。
“謝小姐,不是京都人吧。”
醫生溫和地詢問,一雙溫和的眼底看向她時,像是流動的春水。
她點了點頭,朝他扯出友善的笑容,直接在帶著霧水的玻璃上寫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謝晚凝,嗯,這個好名字。”
“我叫宋彧。”
說著他又將自己胸口的牌子扯下來,遞到了女人手裡,女人點了點頭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“我們現在可以開始治療了嗎?”
謝晚凝握緊了胸牌,好半天才點了點頭,對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。
“……”這一次治療非常有順利,謝晚凝出了奇般配合,在屏幕裡看著她的男人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可他們兩人之間挨這麼近,而且,她還朝他笑了!還在玻璃上寫了她自己的名字。
從認識到現在,她一直沒有對自己露出過好臉色,憑什麼,一個醫生一來就可以呢?
醫生離開之後,傅承澤的臉色更加難看了,他強迫女人坐在他大腿之上,聲音有些冷。
“跟他聊了些什麼?”
“嗯?”
“對他笑了?”
“你真不乖。”傅承澤語氣涼颼颼的,看著幾分冷淡的涼薄。
女人害怕極了他像之前那樣玩三天三夜,早已是渾身冰冷,但,還是搖頭,拉起他的大掌,在他手裡寫。
沒有……
她的手指軟乎乎的,輕輕劃過自己手掌時,讓他的心像是被羽毛劃過般,癢癢的……
火氣被她的舉動給澆滅,他抱緊了女人,語氣愈發偏執。
“以後不要對其他男人笑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