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確實是個好日子,陽光明媚到有些刺眼了。
她坐在副駕駛,稍微扭頭看向車外飛速倒退的風景,心底五味雜陳。
以他這樣的實力完全可以直接把證領回來,現在還要親自帶她去,可真是為難他了。
跟她的心情不一樣,他心底都快樂死了,恨不得飛到民政局門口。
他現在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發抖,跟她領證以後,她以後在法律上就跟自己有直接的聯繫了。
在同一本戶口本上……
“小乖,我們馬上就要到了。”
“你要是餓了就吃零食,待會我們領證了,我帶你去吃西餐。”
他太走的時候太過於著急了,只在桌子上隨意拿了一瓶牛奶遞給她。
“我不餓,中午吃黑椒牛肉意麵吧,幾個月沒有吃了。”
自從那天逃跑前夕在飛機上吃了兩份以後,她在G國也很少去外面吃飯,更加不要說意麵了。
“好,中午帶你去吃。”
“晚上請周霽川他們吃飯嗎?你不是跟虞鳶關係好嗎?”
“帶你去見見。”
溫漾已經好久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了,虞鳶……
是她來了這裡以後,認識的第一個朋友,那時候,他還沒這麼瘋的時候。
她們還能偶爾約一約,後來逃跑的事件裡,有虞鳶的手筆,被他察覺到了。
便一直阻止兩人之間的來往。
他今天驀然提起這個人,讓她一時間有些摸不清楚,他想要幹什麼?
繼續試探自己還是……
“順便請傅承澤過來。”
他這些話,明明已經做好了決定還跑過來問自己,真是噁心透了。
不過,她也不敢真跟他起衝突了,只能默默地低下腦袋,調笑般來了一句。
“你就不怕我跑了?”
“虞鳶她幫了我很多次。”
沒有想到女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來,明顯也是愣住了,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顫抖。
不過,這樣的情緒一瞬即逝。
畢竟,以她那三腳貓的功夫,加上十個虞鳶都沒有用,再說了,有了昨天的教訓。
他就不信,她還能跑?
跑了又怎麼樣?自己一次次抓就是了,就當玩一場大型的你躲我找的躲貓貓遊戲吧。
懲罰她也挺有樂趣的,看著她絕望痛苦,最後朝自己搖尾乞憐的模樣。
別提有多麼刺激了。
“你不會跑。”他語氣肯定,眼角餘光,一直注意著她的動作。
溫漾似乎也是認命了一般,除了攪動著手指,也沒有了其他動作。
不過這單薄的身影,怎麼看都感覺身上籠罩了一層幽怨和淒涼。
沈宴有些心疼她,可叫他放手?他又放不了,只能保證般來了一句。
“小乖,你放心。”
“給我生個孩子,你想去工作還是想幹其他的事情,我都不會管你。”
又是孩子,他們這個情況下產下的孩子。
是孩子嗎?一個偏執病態的父親,一個不愛它的母親。
註定得不到祝福。
但是她的力量猶如蚍蜉難撼大樹,只能點了點頭同意。
“好。”
“你喜歡男孩女孩?”她驀然抬頭,望向了開車的男人,眼底閃著亮晶晶的光芒。
似乎是真的妥協了。
男人也笑了笑,笑得輕鬆自然,回答的語氣也極其輕快。
“只要是你生的,無論男女的喜歡。”
這個答案讓她驚訝了一下,他這樣看重權力的人不應該喜歡男孩,好讓他繼承家業嗎?
男人似乎看明白了她的意思,輕笑一聲:“反正以後都給你,男女無所謂。”
只要能留住她的心,一個孩子而已……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