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縷光,照到房間裡的時候,床上的溫漾抬了抬眼,入目就是白花花的天花板。
自己被沈宴禁錮在懷裡,他強勁有力的手臂,緊緊錮著她的腰,生怕她跑了。
“……”昨晚的記憶像是潮水般席捲而來,現在身上某處還疼得要命。
他一遍遍壓著自己做,在耳邊念著那些讓她憎惡的詛咒。
“給我生個孩子……”
“生個孩子……”
孩子?現在他們之間的關係是什麼?孩子又是什麼?難不成要跟他一樣淪落為私生子。
然後,在一個極度缺愛的環境長大嗎?
不!
她想去找床褥之下去翻找避孕藥,可才稍稍有了動作,男人就摟緊了她的腰肢,聲音低迷。
“跑什麼?”
“昨天晚上這麼晚結束,再睡一會兒。”
明明應該是關心的話,可從他嘴巴里出來,這些話總是變了味道。
像是夾槍帶棒,又像是嗤笑她的天真。
“不過你很不配合。”
“小乖,今晚配合一點,不然,你難受,我也難受。”
聽著他如此明晃晃說這些話,她的羞恥心像是被人刨出來,被人放到光天化日之下討論。
“回答?”
溫漾不知道怎麼回答,她只想趕緊吃藥啊,不然,真的懷上就麻煩了。
只能露出一抹僵硬的假笑。
“嗯……”
她儘量,可他每次靠近自己時,溫漾的胃裡又莫名其妙不舒服,想要嘔吐的感覺愈發強烈。
嗯,這個女人只有在床上的時候是最乖順的,其他時候不是張牙舞爪就是桀驁不馴,不服管教的。
真的很不乖。
沈宴晦暗的眼神最終落到了女人蒼白乾燥的嘴唇上,還是不忍心下狠手。
“是不是渴了?”
“嗯……我想喝……點溫……水……”她一說話,男人聽著她斷斷續續又嘶啞的聲音,心底深處的情緒被觸動。
“嗯。”
沈宴應下,小心翼翼掀開被子,走了出去。
在聽到門咔嗒一聲被合上時,她的心臟也跟著一跳。
但,溫漾並沒有忘記是這樣幹嘛,急忙翻開了床褥,在遠處找到了那包被紙包起來的避孕藥。
她小心翼翼拿了一顆,直接這樣乾嚥了下去。
又數了一下里面的藥,還有七顆,這怎麼夠?以他那禽獸的樣子。
自然是少了,可這個藥她要從哪裡拿呢?這裡都是他的人。
“……”沈宴再次折返回來時,床上的女人又迷迷糊糊睡過去了。
他覺得有些頭疼,傾身過去拍了拍女人柔軟的臉。
“還要不要喝水?”
雖然,溫漾睡得迷糊,但還是努力地朝他眨了眨眼睛,艱難地發出一個單音節詞。
“嗯……”
沈宴真的想渴死這個沒良心的,一天天腦袋不想事,只想著逃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