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宋澤川算什麼東西?”
“你總是喜歡為了一些小事跟我鬧脾氣。”
聽他這個語氣,溫漾感覺自己所有的情緒,在她眼裡不過是鬧脾氣,還真是一如既往不知道尊重人。
“在停車場把人家手給打斷,還是小事嗎?沈宴要是你沒權沒勢,起碼得進去蹲上幾年!”
“是小事嗎?”
而且,人家的手是彈鋼琴,直接把手打成粉碎性骨折也真只有他能做的出來!
“……”
“你們發展到那一步了?”
“他能為你花一大封口費,還真是奇蹟。”
“你的心裡是不是總是這樣噁心齷齪。”
沈宴的情緒本來就不穩定,溫漾也被他這油鹽不進的樣子氣的夠嗆。
她直接抬手,惡狠狠甩了他一個巴掌,怒不可遏:“你非要這樣?”
“啪嗒……”
男人的臉被扇偏了過去,臉頰上迅速泛起了紅印子,看著有些恐怖。
“……”男人鳳眼裡染上冷然,語氣愈發冷:“不然呢?你還想要我怎麼樣?”
他真的覺得自己做的已經夠多了。
放她在外面野了六個月,近半年的時間,可不是讓她學來跟自己頂嘴的,叛逆的。
“你還想怎麼樣?”
“是不是想要宋澤川那樣的?”
“江祈年都不愛了是嗎?”
“嗯?”
溫漾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,有些氣急,又抬手惡狠狠的要去扇他。
沈宴被打了第一次,第二次自然是有了防備,一把就擒住了她的手,然後,將人拉坐到了腿上,語氣不好。
“總喜歡跟我動手動腳了。”
“就不怕我玩死你?”
“行,我們回床上算賬去。”
沈宴這理智已經被怒火燃燒的乾乾淨淨了,滿腦子都是想著該如何弄她。
然後,接下來不論她怎麼掙扎,都被男人扛到了肩頭,把她帶進了臥房裡。
“混蛋,你要是敢碰我,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!”
“不得好死?上一個對我這麼說話的人,棺材板都掀不動了。”
“……”沈宴憋了一晚上的怒火加上今天早上她跟自己說的話,早就沒有理智可言了。
一把掐住她的下巴,命令了一句。
“把嘴閉上。”
溫漾忘了,他是怎麼覆上來,怎麼玩弄她的,她只知道自己的雙手被皮帶緊緊綁在一起。
他猶如鬼魅的聲音,一遍遍在自己耳朵裡回放著。
“溫漾,你別想著什麼宋澤川了,有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這個名字,不然,他會死的更慘。”
“既然我對你下不去狠手,那就把這些都用在他身上吧!”
“混蛋!”
“翻來覆去就這兩個字,有意思嗎?”
“滾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