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病!還手段,你看看這裡是哪裡!”
“這裡是榕城,不是在京都,不是你為所欲為的地方!”
傅承澤成功被這個話給氣笑了,手愈發放肆地撫摸上她的脖頸,還不忘了一下下玩弄著她的髮絲。
那模樣簡直像是貓兒抓到了老鼠,然後,慢慢地玩,把老鼠給玩崩潰,放掉……
然後繼續玩……
當然,謝晚凝自從在他手裡待過這麼長時間,之前對他一直有陰影。
但是,現在她根本就不怕他了。
謝晚凝冷眼看著他,語氣裡滿滿都是厭惡:“傅承澤,你真的有病。”
“離我遠點。”
傅承澤聽著她抗拒的話,蹙眉手上動作愈發狠。
“嘶……”她倒吸一口涼氣,被他這樣用力掐著脖子實在是不好受,而且,非常疼。
“聽話,跟我回去。”
她真的快被瘋子折磨瘋了,什麼東西,每天來磨自己。
“鬆開我,待會江也找不著我,會來這邊。”
聽到這個話,他笑得愈發不要臉,掐著她脖頸的手改成撫摸她的腦袋,整個人逼近她,涼薄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廓。
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身上,讓她寒毛直豎,語氣都染上了顫抖:“你要幹嘛!”
“讓你親愛的丈夫來抓姦啊,讓他看看你是怎麼同人苟同的。”
“是不是?”
“嗯?”
“滾啊!”
“以前沒有發現你脾氣這般差勁。”或許是知道的,畢竟那三天三夜,他可是最清楚不過的。
“你以為你的好丈夫真的不建議嗎?你跟我同床共枕那麼久,嘖,他不介意?不可能。”
“同為男人我太瞭解了。”
他這些話,有些循序漸進誘哄的味道。
謝晚凝本來就因為這個事情覺得對不起他,不過是她一直埋藏在心底,不願意面對罷了。
現在他怎麼說,無疑不是把她內心深處的東西重新剖開,迫使她面對。
“不會!”
“嘖,你怎麼就不懂呢。”
“他沒有碰你,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?”
謝晚凝雖然心底沒底氣,但,在他面前還是一副非常厲害的樣子,語氣極其堅定。
“不會的,你以為人人都是你。”
傅承澤被她的模樣給她氣笑了,一時間竟然忘了防備,被她鑽了空子。
讓她像一條泥鰍般溜走了。
看著她狼狽的背影,他驀然冷笑出聲。
沒關係,只要他們之間出現了裂痕,他再揮一揮鋤頭,這牆角不就挖到了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