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抓到她,自己永遠把她拴在床上,讓她再也離不開自己,沈熠?他要把他剁碎拿去餵狗。
一對姦夫淫婦,可真是便宜
陳綏明顯能感受到病房裡的低氣壓和他逐漸黑的臉色。
他有預感,沈熠會死得很慘,至於,溫漾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沈宴已經躺在病床上,身上的管子已經被撤掉了,但,還是給人一種極其虛弱的感覺。
就在他以為沈宴爆發時。
他面不改色地發問。
“公司裡的事處理得怎麼樣了?”
“還有些沒有處理好。”
“溫……”本來想說溫漾的,可這個字剛剛到嘴邊就被他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這個時候說溫漾,豈不是找死。
他斟酌了一下用詞,才緩緩道:“之前機密洩露得太多了,而且大部分已經被用了。”
“所以處理起來,難免會有些吃力。”
“嗯,把我電腦拿過來。”沈宴眼底閃過一絲晦暗莫測的情緒,好樣的溫漾,機密說拿就拿了。
失憶說裝就裝了,說跟男人跑了就跑了。
“那溫小姐那邊……”陳綏小心翼翼試探,生怕他一個不小心,把自己攆出去。
可,沈宴似乎是真不打算追究了,淡漠地來了一句。
“走丟了一隻野貓罷了,不找也罷。”
“之後就當這個人死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
他這樣一反常態的態度,讓陳綏為自己捏一把汗,他總覺得沈宴平靜的外表之下,隱藏的是波濤洶湧的巨浪。
“還要對外界宣稱,我搶救無效去世了。”
陳綏點了點頭,表示贊同。
這樣能將那一群漏網之魚通通打盡。
相比於他這樣的想法,沈宴倒是多了一絲考量,自己不裝死一會兒,那膽小如貓的女人。
怎麼會出現?
“去盯沈熠,他能揹著我做這麼多事,後面自然是有人的。”
至於有誰呢?不言而喻。
“沈老爺子那邊……”
“不用,他現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沈熠身上,盯著沈熠就好。”
“好的,沈總。”
陳綏早就受不了這壓抑的環境了,他一發話,自己飛奔就離開了現場。
病房裡的門再次被合上時,他疲倦地合上了眼,這一閉眼,腦子裡飛速閃過溫漾的臉。
她手裡牽著風箏,笑語盈盈地朝他笑:“阿宴,你看我的風箏飛得高不高?”
“阿宴,你陪陪我嘛……”
“阿宴,我想吃叫花雞……”
這一聲聲阿宴,彷彿她就在自己身邊,可一睜眼只看到冰冷孤寂的病房。
而他的漾漾不在……
她只會用槍對著自己!真棒,自己抓到他們一個活剮了他們。
“溫漾,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