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守歲這種日子都是江祈年陪著自己,去年和前年因為他,自己沒被折騰兩下就昏睡了過去。
今年難得能這麼安穩,自然是要守歲的,求一個好兆頭。
接下來,她自然是睡不著的,只是軟軟趴在他大腿之上,一副快要睡著的樣子。
沈宴偶爾撫摸一下她軟軟的髮絲,聲音帶上了幾分柔和:“小乖,過了今晚,我們在一起第三年了。”
“嗯。”她點了點頭,腦袋裡還是一陣暈乎乎的,原來,已經在一起三年了。
她還以為已經糾纏了三輩子。
“想不想放煙花?”
沈宴突然之間的發問,一臉的笑意看著她,像是在看世間最珍貴的寶貝。
窩在他大腿之上,像是貓兒般的女人輕微動了動,輕聲道:“想。”
“那我們就去。”沈宴笑道,他本來就準備了一些仙女棒和一些其他煙花。
之前想帶她去放煙花,好緩解兩人之間惡劣的關係。
沒有想到,現在算是勉勉強強融洽了。
“我抱你出去。”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溫漾拒絕,已經從他大腿之上爬了起來,一雙圓溜溜的杏眼就這樣直直看著他。
像是小鹿一般……
沈宴看著她的眼眸,心底某些變態情緒開始作祟,真想看她哭紅了眼,朝自己求饒的模樣。
那個樣子可真是深得他心。
溫漾自然能夠分辨他眼底的情緒,心底瞬間翻湧而起一股抵抗的情緒。
怪不得她恨眼前這個男人。
他總想用些手段折辱自己,自己一天不變成真正意義上的玩物,沈宴就不會放過她。
可惜,她現在不能像以前那樣大吵大鬧,只能隱忍蟄伏,等來日的一擊斃命。
“我們不走嗎?”
“馬上就到點了。”她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才來了這樣一句。
沈宴像是被她提醒了,瞬間收回那樣的視線,轉而起身主動扶了她一把。
用關心來掩飾自己的失態。
“你腳受傷了,我扶你出去,好嗎?”
“嗯。”女人點了點頭,任由他攙扶著自己往外走,其實,她腳上的傷口不是很疼。
走路的時候,只要不把全部的重量壓在另外一邊就沒有什麼事情。
他們兩人一起走到了院子外面,雪早已融化,不過隆冬臘月裡的風,像是一把銳利的刀。
颳得人臉疼。
溫漾站在光下,搓了搓手,又抬眼看向了遠處,延綿不斷的山。
玫瑰園說好聽的是私人莊園,其實,不過是遠離喧囂的鳥籠罷了。
沈宴去翻找出那一堆煙花出來時,就見她落魄的背影,僵直站在那裡沒有任何動作。
可憐兮兮的樣子,讓他的心臟疼得厲害,真想把她摟進懷裡,好好哄著她。
“小乖……”
他搬著煙花,將煙花放到她身邊,轉而拿起手中的噴泉煙花,放到離她不遠處的地方。
在確保煙花不會濺到她身上時,男人才點燃了煙花。
一瞬間,火樹銀花,萬千暖色的火光噴湧而出,她看著這煙花,眼底染上笑意。
這煙花比起天上的煙花,更加漂亮,近在咫尺,彷彿觸手可及。
好像江祈年的臉龐就勾勒在其中。
她動了動嘴,想要喊他的名字,可喉嚨像是卡了魚刺般,怎麼也發不出一個字眼。
只能勾著嘴角朝那道幻影露出一個燦爛陽光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