榕城,謝晚凝最近被傅承澤這個變態給纏住了,下班在公司樓下躲,上班買花買蛋糕。
簡直了……
她沒有以前那麼慌張,以前的單純恐懼他,現在在恐懼之上又多了厭惡。
這天晚上,她像平常一樣下班,江也沒有來接她,在地下車庫裡,又見到了他。
傅承澤戴了鴨舌帽,手裡還點了煙,在暗色裡,他像是魔鬼靠牆站著。
讓人打心裡厭惡……
謝晚凝握緊了手裡的包,秉持著眼不見為淨的原則,一鼓作氣,直接往前衝。
男人注意到了她,臉色愈發黑了,自己有這麼恐怖嗎?
每次見自己跑得比鬼還快。
他熄了手裡的煙,直接幾步上前,一把就扣住了她的手腕,拉著她往暗處拖。
她自然是不願,瘋狂掙扎,還大喊著:“救命,救命!”
傅承澤被她這個聲音吵的腦袋疼得要命,但,又不想拿東西封住她的嘴,只能拖著她。
快速把人扔進了車裡。
還沒等她緩過神來,車門就被鎖上了。
“傅承澤,你他媽是不是有什麼有病啊!”
“你回去,找一個聯姻的對象不好嗎?為什麼偏偏是我?”
“我不明白。”
傅承澤坐在駕駛位上一言不發,許久才緩緩轉頭看向了女人,嘴唇抿了抿,似乎是醞釀著什麼情緒。
“你不明白?我對你的心,你還不明白嗎?”
“謝晚凝,我是真的很想跟你在一塊兒。”
“答應我,好不好?”
這句話像是一根導火索,讓她瞬間炸毛,她有些氣急敗壞:“答應不了!”
“你都對我做了什麼?”
“強迫我,讓我做我不喜歡的事情,失語症……”
“你這些行為哪一件不是違背了我的意志,不要臉!”
“現在說這些話,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。”
“……”
傅承澤從來沒有在一個人身上栽跟頭,更何況是一個女人,要是以前,他都不敢想。
一個男人能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發瘋,這簡直是天方夜譚。
“你想要什麼?阿凝。”
“不要離開我,好不好?”
他真的不想讓她離開自己,沒有她的日子,自己每天渾渾噩噩的,像是生活在地獄裡。
“不好。”謝晚凝冷冷地拒絕,眉眼之間只有深深的厭惡。
傅承澤的瞳孔猛然緊縮了一下,一把扣住她的腦袋,把她帶到了自己面前,語氣裡染上了愛而不得的瘋狂。
“阿凝,忘記告訴你了。”
“我得不到的東西,別人也休想得到!”
他扣著她的腦袋,有些粗魯地幫她按到了自己面前。
然後,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著自己,眼眸一直看著她的眼睛,眼眸之中的火光快要將她吞沒。
“阿凝,聽話,跟我回去。”
“我們結婚。”
“結婚?做夢!”她氣急敗壞,腦袋就往他額頭上撞,傅承澤能感覺到頭暈目眩。
她就更加不用說了。
但,傅承澤也沒有放過她,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,自己微微靠近,直接親吻上了她的嘴唇。
“阿凝,我就不信,你對我沒有一點感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