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鳶踏進玫瑰園時,只覺得這裡像是一個巨大華貴的鳥籠子。
周霽川看到她眼底閃過的情緒,驀然抱緊了她,語氣都柔和了些:“我不會這樣對你的。”
“別怕。”
這個話有些好笑,虞鳶冷笑出聲:“你要敢這樣對我,我就敢弄死你。”
“周霽川,我不是她。”虞鳶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,從來都不是嬌養的姑娘。
周霽川的身體僵硬了一下,鏡片下的眸子閃過幾分愕然,然後,鬆開了些抱著她的動作。
女人找準機會,直接從他懷裡出來,然後跑到了最前面,跟他拉開了距離。
周霽川的心情可以說是差勁到了極點,以這個趨勢發展下去。
她肚裡的小雜種生出來,她也不可能原諒這樣,那還不如把人綁去醫院。
“虞鳶,你想清楚了跟我說,但,這個孩子我絕對容不下,我陪你去打掉,還是我綁著你去打掉?”
“你這麼聰明,自己知道怎麼選。”
“你們男人是不是都一個樣,喜歡玩這一套,你誰啊?就想綁我去。”
“噁心。”她回頭瞪了男人一眼,疾步就前面走,直接把兩人之間拉開了一段距離。
“……”
這邊的人得到了沈宴的安排,直接被領到了二樓的臥房裡,還沒進去,迎面就撞上了沈宴。
他臉色難看,臉上有幾道非常明顯的抓痕,如果,不是知道里面的人是溫漾。
她還以為沈宴這臉是被貓給抓的。
他們之間從來都是不對付的,自從虞鳶跟周霽川之間的關係惡化,才勉勉強強算是緩和。
“虞鳶,幫我勸勸她。”
“……”勸?不好意思她只會勸分。
虞鳶瞟了他一眼,語氣裡除了厭惡也沒了其他情緒。
“沈宴,你能不能積點德,讓她離開,強行留著很好玩嗎?”
“是不是隻有等人死了!”
“你才想起來讓她走?”
虞鳶說話從來都不嘴下留情,眉眼間的冷然也是掩飾不住的。
“虞鳶,大恩不言謝。”
沈宴想,今天她能過來看溫漾,已經很給面子了,他要是要求太多,指不定又會跟自己吵起來。
“我不是為你而來,我是為了溫漾。”她的邏輯總是這麼清晰明瞭,沒有一點隱晦和委婉。
“好。”
“為了溫漾也好。”
“進去吧,她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虞鳶推門進去,還沒往裡面走,她就瞧見了,床邊上靠著一道消瘦單薄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