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直不敢想象。
周霽川沉默不語,好半天才給了一點點反應,抬眼睨了他一眼。
“如果時間久了,你也會膩,你也會找其他人,你現在不想放過她。”
“是因為你沒有完完全全得到過她,她拿你當替身,你不甘心罷了,骨子裡的佔有慾作祟罷了。”
“又何必拿這個當深情,不如放過她,也放過你自己。”
至於,他跟虞鳶,他怎麼能不清楚呢?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在一起了,沒有一點可能性。
但,他這樣困著她……
周霽川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的,逼她打掉孩子,然後呢?真的再要一個嗎?
自然是不可能……
沈宴低頭猛吸一口煙,語氣有些不好:“那又怎麼樣?反正她離不開我,以後也不能。”
“死了也在我身邊!”
“害人終害己……”他嘆息,頭疼地撫了撫。
然後像是想到什麼……
如果,能復婚,這個孩子不是不能要。
但是,生下來以後不能養在身邊。
“……”
“哐當。”門那邊傳來一聲巨響,下一秒門被大力推開,虞鳶急匆匆往這邊走。
“溫漾出事了!”
沈宴早已站起來,往門口那邊的方向衝,周霽川也起身去看虞鳶。
她剛想走開,被過來的周霽川一把抱進了懷裡,他語氣帶著難以掩飾的喜悅。
“阿鳶,這個孩子可以生下來……”
生下來?她可沒有想過,但,之前他想打掉,她跟他唱反調,給他找點不快罷了。
現在又想留下,呵呵……
“滾開。”
她掙扎著從她懷裡出來,奔跑去了溫漾的臥房裡,剛剛差點被那個變態給混淆視聽了。
“……”
虞鳶急匆匆跑過去時,醫生已經處理過了,沈宴抱著懷裡奄奄一息的女人就往醫院送。
嘴巴里還不斷喊著。
“醒醒,醒醒!”
“溫漾,我求你,別睡了。”
虞鳶的心也跟著揪起來了,但,很快她又覺得好笑,都是沈宴害的。
她們現在演一出好戲給他看 ,不為別的,就是為了離開這裡。
周霽川急匆匆跑過來,虞鳶已經哭了起來了,眼睛都哭紅了,簡直像是一隻哭紅了眼的兔子。
他帶著她一路追著沈宴的車去,一路上還安慰著她。
“沒事的。”
“溫漾她吉人自有天相,會沒事的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