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今晚心情本來就不好,因為他爺爺一直在催他結婚,讓他一個頭兩個大。
好不容易回來了,想來看看她,沒想到她又這樣的態度,換誰,誰心情好。
他語氣帶上幾分不耐煩:“你沒得選,與其這樣消極抵抗,不如好好討好我。”
“沒準我哪天心情好了,還能放你出去兜兜風。”
溫漾這幾天被這黑暗逼瘋了,顧忌不了他說的話,也不去想惹怒他的後果,直接對他拳打腳踢。
頗有一副要打死男人的感覺。
“讓我出去!”
“啊!”
到最後,她的情緒一時間沒有繃住,直接崩潰大哭,一片暗色裡。
只能聽到女人的哭泣聲,以及鎖鏈碰撞在一起發出的聲音。
地下室裡的氣氛本來就極其的壓抑,現在被她這樣哭喊打鬧,讓今晚的地下室更加陰沉沉的。
像是醞釀著一場狂風暴雨。
“……”沈宴一點都不著急,只是這樣靜靜抱著她,任由她哭喊打鬧。
等她哭夠了,他下意識去遮住了女人的眼睛,然後才去開燈。
黑暗的地下室裡,有了光亮,她眼眸被一雙冰冷的手覆蓋住。
沈宴感受到女人適應了強光,才將那手移開。
雖然是一盞微弱的檯燈,但它散發的光亮,足以照亮她的整個世界。
“……”可男人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山,陰影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掌,壓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了。
“既然是玩物就應該有玩物的樣子。”
“現在……”
“取悅我……”
稀碎的暖光打在女人的臉上,他是從身後抱住她的,根本看不清她臉上的情緒。
只能自己坐起來,將她稍微帶出來一點。
讓女人直視著自己……
這才幾天不見,她肉肉的鵝蛋臉就有些消瘦了許多,淺灰色的杏眼裡滿滿都是恨意。
至於身上,他露骨的視線直接落到女人未著寸縷的身上,只是可惜了。
他看不到,溫漾臉皮薄得很,死死抓著被子,將自己蓋住,只露出潔白細弱的脖頸。
臉皮薄?那他就更加有辦法了。
“小乖,想不想要衣服?”他黝黑色的鳳眸染著幾分戲謔,臉上的情緒更是極其惡劣的。
簡直沒有把她放在眼裡。
“……”
溫漾死死抓著被子的一角,抬頭看著男人時,杏眼裡翻湧上更加濃重的恨意。
“想要的話?自己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他語氣輕佻,抬手摸她腦袋的動作,矜貴又優雅,彷彿把她弄成這樣的人不是他。
“道貌岸然。”她罵。
“嗯,確實。”
“無恥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既然,你不想,我也有辦法。”
在暖光之下,男人稜角分明的臉龐似乎柔和了幾分,只是他臉上看似溫和的笑容,看著有些嚇人。
莫名的她腦袋裡翻湧起那天他喂自己吃藥的場景,下意識瑟縮了一下。
可沈宴根本沒有給她任何思考的機會,直接一手捏住她的後脖頸,迫使她仰頭。
那白色的小藥片又送到了她嘴裡,還沒等她去催吐,那藥片直接就溶解掉了。
溫漾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,然後,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,猛然從他手裡離開。
也不顧及鎖鏈和衣物了,直接惡狠狠就扇了他一巴掌。
“你不是人!”
“餵我吃這樣的東西,你會不得好死的。”
他的臉被扇偏過去,陰森森地回應她:“放心,死之前,我一定給你喂毒藥。”
“讓你跟我一起死。”
“變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