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聲音是綿軟無力的,甚至說這些話的時候,已經帶上了些哭腔,眼淚早已滑落。
沈宴幫她上好藥,又直接用手幫她擦眼淚,愧疚懊悔的情緒達到頂峰。
每次自己總是忍不住……
忍不住脾氣……
特別是在面對她時,即使自己在外面裝的有多麼風輕雲淡,那是被他三兩句話,整的破防。
更何況當時她還扇了自己一巴掌,那巴掌簡直就是導火索。
自己對她應該多一些耐心的。
“小乖……”
溫漾渾身都難受得要死,疼得直髮抖,即使上過藥了,也還是難受的。
但她又不敢動,畢竟動一下更疼,還不如一動不動。
於是,她就這樣一直呆愣愣看著天花板,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又繼續說。
“我心裡除了他……”
“裝不下任何……人了……”
而且,拜這個男人所賜,她連生而為人,最基本的愛人都不會了。
她對任何人都難以建立起感情,宋澤川跟自己相處了這麼久,有些東西她還是講不出來的……
“我學不會……愛……人……”
“宋澤川也不例外。”
聽到這些話,女人不知道沈宴做什麼感想,但,他自己是有想法的。
太難受了,比殺了她還要難受。
“為什麼?小乖,你為什麼一定要喜歡江祈年?明明他都已經不在了……”
“忘了他好嗎?”
“我求你了……”
“忘了他好不好?”
“我們倆好好生活?”
他這些話說出口的時候,女人的小腦已經萎縮了,怎麼可能,難不成一個被虐待的人,會愛上施暴者嗎?
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話了?
永遠不會!永遠都不會!
“沈宴,你真的愛我嗎?”
“不是因為我的外貌嗎……”
“還是你的佔有慾作祟?”
沈宴聽到她這些質疑,幾乎是斬釘截鐵地否定的這些話。
“不是,不管怎麼樣,我會一直喜歡你,我不會像周霽川那樣出軌,也不會……”
“可我不喜歡……”
“我不喜歡被關起來……”
“我難受……”
“你慢慢接受我,好不好?”
“我給你點時間……”
“一年。”
一年?沈宴愣住了,許久才回答她:“一星期,你想清楚,一個星期以後我們回家。”
“你看,你從來都不問我的意見……”
“我想睡了,你出去吧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