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野心愈發大,手段也愈發狠。
“對,我不是人!”
“不過,沈熠,憑什麼你有的東西,我沒有,我嫉妒你。”
“有時候我就在想啊,你這樣的天之驕子墜落下來,應該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。”
沈熠能感受到自己小腹處的尖刀,又被他抽了出來,扎進了其他地方。
“嘶!”
“沈宴,你會遭報應的!”
“溫漾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喜歡上你這樣的敗類,江祈年在的時候不可能。”
“更何況是死了!”
“死了的白月光比他活著的時候,更有殺傷力。”
沈宴被這話氣笑,語氣愈發陰冷:“白月光?我會碾碎他,不過……”
“沈熠,你應該擔心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。”
“……”
沈宴抱緊了懷裡的女人,安撫性拍了拍她的後背,抱著她大跨步離開了這裡。
重新把她抱回了臥室裡,他幫她又重新洗漱了一遍。
又幫她換了一身棉質的睡裙,才抱著她躺回了床上。
房間裡,只開了一盞小小的夜燈,這樣柔和的光線,讓她看起來柔和了許多。
她睡著了,也十分不安穩,眉頭緊緊皺在一起,嘴巴里還在呢喃著什麼話。
沈宴輕輕湊到她唇邊,聽清楚了她的話。
“我錯了……”
“我錯了……”
“明天我……我們就……領證……”
“對不起……”
即使在夢裡她還呢喃著,這讓他原本就疼的心臟更疼,沈宴拍著她的後背安撫。
“乖,明天我們領證以後,一起好好生活,你再也不要離開我了。”
溫漾是聽不到,只是身體本能的害怕,即使是在夢裡也是,他像是惡鬼一樣糾纏著她。
“我錯了……”
沈宴心疼她的同時,又有些懊悔自己的所作所為,是不是這樣逼她太過於絕了。
萬一反彈了……
他用力把她攬進懷裡,腦袋抵在她小貓兒似的腦袋上。
“小乖,以後我們好好在一起。”
這一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,因為沈熠的話,他根本睡不著,腦子都是她的那個白月光。
江祈年,那個死人。
不可否認的是,即使是把他挫骨揚灰了又能怎麼樣呢?在她心裡永遠都只有他。
一想到這樣的結果,他就氣得牙癢癢,但,又不能把她弄醒來。
於是,他只是發狠地抱緊了她,目光極其執拗偏執,語氣愈發變態。
“你要是跑了,我會繼續這樣鎖著你。”
“或者像是那隻兔子一樣,做成標本。”
“永遠陪著我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