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澤嘴巴上說著答應著她,可行動上卻並沒有相信她,而是,惡狠狠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。
語氣陰狠:“最好是這樣。”
“要是有其他心思,我可保不準會做出些什麼事情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阿凝,我需要一個妻子。”
他說這個話時,很自然,沒有一點突兀,就像是在跟自己女朋友求婚暗示一般。
謝晚凝蹙眉,身體也僵硬了一下,說好的六個月,怎麼現在變了法了要其他的東西。
不可能,她就算是當尼姑,也不可能跟他結婚!
世界上哪裡有這樣的好事。
“你去找別人,難道偌大的京都還沒有一個你中意的。”
“起碼也是門當戶對,我們這種粗鄙之人,不能與之相比。”
“粗鄙?”他記得她家也算是書香門第了,在榕城有錢有勢。
據他得到的消息,她父母現在環遊世界,把她一個人扔給了江也,沒想到江也連個人都看不住。
“阿凝,你們家在榕城很有威望,不要妄自菲薄。”
“跟我也不虧,不是嗎?”
確實,不過她只想要江也,不可能跟他的。
“可你答應我的,六個月以後讓我離開。”
六個月?又是這個數字,要不是怕刺激她,想跟她過六個月的平淡日子罷了。
這些天自己確實看了不少女人,可每次跟她們見面,他腦子裡只有她的身影。
可,她那天晚上拒絕了自己,他又不想低頭去服軟,但,她也是這樣不願低頭的人。
於是,藉助著今晚醉意的上頭,他頭一次在她服軟,說這麼多話。
“你不願意?”
“嗯。”
謝晚凝毫不掩飾,直接點了點頭。
頭頂的天花板以及身上男人的重量,都讓她有些感覺不適應。
傅承澤綠色眼眸裡的深色愈發明顯,像是一條餓狗盯上了一塊鮮美的肥肉。
“既然不願,算了。”
“待會你幫我好好挑一挑。”
“嗯?”
謝晚凝暗暗鬆了一口氣,但這個話是什麼意思,試探自己還是……
“行不行?”他逼近,身上的氣場似乎能將她給壓死。
她被迫之下,只能胡亂點頭算是答應下來了。
這個回答,讓傅承澤的怒火更盛,他撐著身體從她身上離開,轉而翻身躺到了一旁。
感受著身體上的力氣消失,謝晚凝還沒高興太早,傅承澤又發話了。
“扶我去洗澡,洗完澡繼續。”
他這話裡分辨不出喜怒……
但,女人還是知道他這話裡隱匿著的怒火,能有什麼辦法呢?
要是不聽話,等著自己的是什麼?
謝晚凝來不及多想,已經用手撐著坐了起來,看了一眼身邊躺著的男人。
她臉上的神情變化莫測,許久才朝他伸手,怕惹怒他,語氣放軟:“我扶你起來。”
傅承澤看著伸到自己面前嬌軟的小爪子,大掌搭了上去,握住她軟乎乎的小手。
用力捻了兩下才依依不捨地鬆開。
“阿凝,扶我起來。”
其實,傅承澤自己起來去洗澡還是可以的,不過,現在這隻嬌嬌弱弱的小可愛扶著自己。
雖說沒什麼安全感,但是,她嬌軟在懷裡,還是十分柔軟的。
傅承澤藉助著她的力道坐了起來,然後,整個人一歪進了她懷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