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是一座隨時會爆發的火山。
虞鳶知道現在閉嘴是最好的選擇,可她忍不住啊,他的所作所為,他的那副嘴臉。
自己是一刻都忍不了……
“阿鳶,你到底想要我怎麼做?”
“你去死,我都不會原諒你。”
“你!”
“虞鳶,你就這麼冷血無情。”
冷血無情,真是好詞啊,他冷血無情的時候,自己不能說,憑什麼就把這四個詞扣在自己腦袋上。
“冷血無情的人是你,翻臉的人是你,能弄死自己的孩子也是你。”
女人這些話幾乎是怒吼出聲的,男人有一時間地不知所措,看著她單薄的肩膀在暗色之中顫抖著。
周霽川的心臟就抽疼,彷彿自己快要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。
她會離開自己,不要自己,一想到這裡,男人的心就疼得厲害,呼吸都跟著停滯了。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阿鳶……”
“你知道的我是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不是想繼續工作嗎?現在被人排擠,我們復婚,好不好?”
“我依然是你最大的靠山。”
這些話拼在一起有些好笑,女人的眼裡洴射出寒光,看向他時,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。
一下下滑著他身上的肉,似乎快要把自己凌遲處死。
“周霽川,我想這麼多年,你從來不瞭解我,我的靠山從來都是我自己。”
“任何人都不會是我的靠山,現在是,以後也是,還有髒東西,我虞鳶基本上是不要的。”
周霽川終究還是敗下陣來,他無法再說服自己了,虞鳶是鐵了心要把他給扔了。
“好。”
然後,他發動車子離開了玫瑰園,虞鳶有些睏倦地靠在車座椅上,眼眸一直盯著窗外灰暗的風景瞧。
明暗交錯在她臉上,給她添了幾抹灰暗不明的情緒。
虞鳶看著窗外的景色,握緊了拳頭,十八歲那一年裡,他熾熱直白的偏愛,以及小心翼翼說的話。
像是放電影般在自己腦海裡回放而過。
可惜這一切都是泡沫,而那些執子之手的誓言在他出軌時成了最可笑的笑話。
“周霽川,你為什麼要出軌。”
“如果不出軌……”
周霽川愣了幾秒,一股熱流從自己的眼眶滑落,這兩年裡,自己讓她受的委屈太多了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
“阿鳶,是我對不住你。”
女人不言語了,只是疲倦地合上了眼,事情已經到今天這個地步了。
她永遠不會原諒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