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漾低頭嘗一嘗蛋糕，奶油的奶香味在自己口腔之中蔓延，回味之中還有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。
沈宴並沒有吃，只是握緊了盤子，只是目光灼灼地看著她。
像是一頭餓狼盯上了獵物，準備隨時殺死她。
她吃蛋糕的動作停頓了一下，轉而抬起眼睛看他，聲音都染上了些笑意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我又沒下毒。”
“你許了什麼願？”
“跟我說說，我幫你實現。”
這話題跳躍得太快了，讓她一時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，許久才仰起臉朝他笑。
“說了就不靈了。”
她仰頭看自己時，露出潔白的貝齒，眼眸微微眯起，像是一個孩子般，讓他看著有些晃眼。
嘴巴上還沾著些白色的奶油……
他伸手幫她抹掉，語氣又染上笑意：“小乖，你跟我說了，我才能幫你實現。”
“不然，你都不告訴我。”
“我怎麼會知道呢？”
“難不成你許的願是……”
沈宴說到這裡就停頓下來了，鳳眼裡閃著晦暗不明的光，彷彿只要她說謊。
他就能立馬過來掐死她。
果然，他是改變不了的，即使自己答應了跟他好好生活。
這個男人的疑心病太重了，沒有人能改變。
有一瞬間，她覺得自己到死都離開不開，更加不要異想天開地想救贖他。
然後，讓他良心發現，放過自己。
突然之間，她覺得這個目標太遠了，比起上九天攬月還要難。
但，溫漾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，一絲希望比沒有的好，起碼是有一個目標了。
沈宴看著她走神的樣子，心底有些不是滋味，別告訴他，又想江祈年了……
還沒等他看看，她又低頭吃了一口蛋糕，朝他眉開眼笑，但，問出來的話又有些跳躍了。
“沈宴，你愛我嗎？”
這個問題像是一枚炸彈般，在他們之間炸裂開，溫漾眼眸直直看著他。
眼眸深處的好奇期待雜糅在一起，形成了一種很新的感覺。
讓他心底癢癢的……
他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“愛。”
不然，自己怎麼會跟染上了毒癮一般，一離開他會瘋。
真的愛嗎？溫漾聽著他肯定的回答，一時間竟然有些說不出話來，只是抬眼看他。
此刻，他的鳳眼裡閃過偏執，還有肆意生長，他不壓制的病態愛意。
“你愛我嗎？”他反問，一雙眼裡滿滿都是期盼。
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，以前他在床上問了無數遍，自己被他折磨得奄奄一息。
甚至想要咬舌自盡了……
溫漾都從來沒有把這個熱戀的字說出口，可現如今，她只是沉默了幾秒鐘。
然後，點了點頭，自然地說出那個字。
“愛……”
這一剎那他想的腦袋裡，像是炸開了無數朵煙花，璀璨奪目，讓他有些興奮地傾過身體去吻她。
語氣裡是難以掩飾的激動。
“小乖，再說一遍。”
“再說一遍好不好？”
她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高興，但還是照做，聲音軟軟的，像是讓人踩在了棉花上般。
“我也愛你……”
其實，她反感這些字眼，可他偏偏逼迫著自己說，不顧及自己的死活。
也好……
說句話總比被他壓著折磨好。
“小乖……”
他等這句話太久了，終於在她二十五歲生日時等到了，而自己也不過比她大了三歲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