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時候知道的？”
“見你第一眼。”
宋澤看著她這麼警惕的樣子，忍不住解釋：“你放心，我不會告訴別人。”
男人這句話，讓她瞬間安靜下來，確實不至於，不然第一次見面就應該直接揭發她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。
但，她依舊有些警惕，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如果是以前她大概就相信了。
可自從在沈宴身邊待過之後，她那些身為普通人的能力似乎一點點從他身邊離開以後，就非常難以開始培養了。
宋澤川看著她這樣，覺得有些好笑，早知道不揭穿她了，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友誼就這樣說散就散了。
“你之前拿過獎，我見過你……”
還見過她男朋友，舉止很親密，當時去領獎時，她那個男朋友，比她還要激動。
目光一直追隨著她，還一直鼓掌。
宋澤川嗓子眼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般，許久又補了一句：“還有你男朋友……”
“他怎麼捨得讓你一個人來受苦？”
這個事情，他一直都是想不通的，為什麼能放任自己女朋友在外面受苦。
捨不得，江祈年怎麼捨得，他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捧給她。
怎麼捨得呢？
可他已經不在了。
宋澤川看著她黯淡無光的模樣，與幾年前，在現場看到的完全不一樣。
幾年前的她還是意氣風發的，短短几年不見而已就成了這樣，實在是讓人有些不敢置信。
“他不在了。”她風輕雲淡道，但是，顫抖的手指還是暴露了她的不安。
宋澤川有些愧疚，只是好奇，沒想到觸到了她的傷心事。
“抱歉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
然後，兩人都不再言語了，宋澤川中間一直想跟她搭話，可看著她興致不高的樣子。
有些話欲言又止。
飯後，溫漾急匆匆就想要走，被宋澤川給喊住了。
“我送你，順路。”
“……”宋澤川是喜歡她的，畢竟這麼乖巧又堅韌，鋼琴彈的又好，加上他是手控。
總是不由自主地盯著她的手瞧，骨節分明又修長白皙，指尖粉粉的，指尖被修剪的十分整齊。
車裡放了鋼琴曲，輕緩舒適的音樂讓人放鬆了心神，但，溫漾還是非常精神的。
畢竟，她現在對人總是多了幾分防備。
溫漾微微扭頭看向了窗外的風景，路上的行人稀稀拉拉的只有幾個人，商店大部分已經關門了。
小縣城有小縣城的好處，她側過臉去看，光影交錯間，宋澤川似乎看到了她臉上的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