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漾喝了酒就像是一隻慵懶的貓兒般趴在他的肩膀上,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。
那動作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般,死死的不願意鬆開。
沈宴好不容易把她帶回家,她又這樣扒拉在自己身上,跟只小貓賴上了主人一樣。
“小乖,下來,我給你去煮醒酒湯,你在沙發這邊等我好不好?”
“我要跟你一起去。”
她醉醺醺的,腦袋有些昏昏沉沉,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,繾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脖頸上。
讓他渾身都顫抖了一下。
真是勾人。
如果不是怕她醉死,他真想壓著她……
最終,他嘴皮都要磨爛了,她還是懶洋洋趴在他後背,沒有一點想要離開的意思。
他沒辦法只能揹著她一起進了廚房。
沈宴已經非常熟練的掌握了煮醒酒湯,做飯這項技能,雖然味道不怎麼樣,但勉強能下口。
後背上又趴了只小貓。
很快鍋裡就冒起了熱騰騰的霧氣,溫漾一點都不安分,藉助著酒精,她的膽子愈發大。
直接一口咬上了他的脖頸。
“嘶。”他吃痛,想要把女人扒拉下來,但又怕她摔下去,只能任由著她咬。
直到溫漾嚐到了口腔中的血腥味道,她從他脖子上移開,然後,繼續趴在他的肩膀上。
似感慨般來了句:“你的血是熱的啊。”
沈宴臉色有些難看,攪動著鍋裡的動作都僵硬了,他只是手段冷了些。
可歸根到底還是一個人,血液自然是熱的。
“……”
很快他就將醒酒湯熬了出來,她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,莫名來了一句:“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冷血……”
沈宴並沒有接她的話,只是任由著她趴在自己肩膀上說話,有些話甚至是前言不搭後語。
但,聽著她軟乎乎的話,自己的心情還是肉眼可見好了很多。
把人帶到沙發上時,她這才願意從他肩膀上下來,然後,癱軟地坐在沙發上,都快要困死了。
閉了閉眼,似乎就要睡了。
沈宴將醒酒湯放涼才端起來喂她,聲音還帶上了幾分嚴厲,像是一個家長在教育一個不聽話的小孩。
“先不要睡覺。”
“來起來,把這個醒酒湯喝了。”
“不然,明天該頭疼了。”
“喝這麼多?不知道的以為你是醉鬼。”
“嗯。”她應聲,腦袋昏得厲害,那酒喝起來的時候,絲滑甜美的,誰知道後勁還挺大。
他拿了勺子一點點地喂她,溫漾自然不願意喝這麼難喝的東西,喝了幾口就要吐出來。
沈宴自然有法子治她。
“吐了就舔乾淨。”
即使是有些醉了,她還是本能地害怕他說的話,也害怕,他真的做出這樣的事情來。
想一想都是恐怖的。
沈宴餵了醒酒湯才算放過她。
“別睡了,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