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漾被恐懼支配了全身,她只能通過顫抖,抓緊他的衣角來緩解自己的恐懼。
男人直接將她這樣按著,目光冷厲地盯著她,雖然自己身上還是燥熱難受。
但,如果不磋磨一下她,自己實在難解心頭之恨。
溫漾後背貼在冰冷的石桌上,身體止不住的顫抖,臉色也愈發蒼白,小聲解釋:“我……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
“我沒……”
“沈宴,我不知道她會……”
“你喜歡就喜歡,他可不是什麼好人……”
“這個話都是你說的吧!”
“我那點虧待了你?讓你把自己丈夫送到別人床上?”
沈宴骨子裡翻湧上滔天怒意,猩紅色的眼眸像是餓狼般盯著她,彷彿隨時要將她給生吞活剝了。
“溫漾,你能不能別找死!”
“我不想關你,既然這樣就關起來算了。”
“心煩。”
沈宴已經壓抑不住身體裡的躁動了,手掌已經悄然滑到了她的腰肢處,還輕輕地掐了兩下。
可腰窩這個地方本來就敏感。
加上她的情緒又是緊緊繃在一起的。
自然是快瘋了……
溫漾還是搖了搖頭,試圖解釋些什麼。
可男人不會給她一點機會,從口袋裡拿了那女人給的藥,直接送進了她嘴巴里。
“既然喜歡送男人,還下藥。”
“現在也給你嘗一嘗,這是什麼滋味。”
溫漾被迫仰頭,被他強行喂進去了這藥,痛苦地哀嚎一聲:“不要……”
“我不要……”
“我沒有那樣對你。”
“沈宴,你為什麼不能相信我。”
沈宴此刻正在氣頭上,女人越是這樣解釋,在他眼裡這就成了辯駁。
他冷笑著將藥餵給她,碾碎了她最後的希望。
“信你?我再也不會信你了,寶貝。”
“倒不如好好配合我。”
“不然受傷的是你自己。”
溫漾不爭氣地流下一行清淚,像是一張被揉碎了,然後又重新被展開的破紙。
上面褶皺太多了,破敗的讓她自己都厭惡自己。
藥效很快起了作用,眼前模糊的人影愈發看不真切,不過,看起來倒像是江祈年。
江祈年……
可真是虛幻啊?他真的在這裡嗎?
沈宴早就忍不住了,畢竟,他是一個正常男人,慾望自然是達到了頂峰。
不像溫漾那樣清心寡慾,當然,清心寡慾又怎麼樣?這個藥這麼厲害。
他倒是要看看她今晚會不會主動求自己。
月光清冷似涼水,後背處冰冷的石桌讓她痛苦地扭動了一下身體,然後,意識有了幾分回籠。
她痛苦地抓緊了他的衣角,求饒:“求你……”
“別在這裡……”
“求……求你……了……”
溫漾真的害怕他在這裡做那事情,這樣的地方加上這裡隨時都會有人過來。
被別人看到,拍照發到網上,不知道又會掀起什麼樣的風浪。
沈宴不會告訴她,這邊的人已經被他驅散,那邊也有他的人在看著,不會有人過來。
但,他並不想告訴她。
太不乖了……
應該給點教訓,然後把她繼續關在家裡才好。
“過來就過來,把你這副樣子拍下來發到網上也挺好。”
沈宴說著已經不再顧及她的感受,直接撕碎了她單薄的晚禮服,然後,順著自己心意。
做著自己想要做的事情……
彷彿隨時都會要了她的命。
“嗚嗚……”
“求你了……”
“我真的……沒……有……”
“沒有?我看你就是欠*。”
“整天謊話連篇……”
“是不是?”
如銀光般灑下來的月光之下,只能聽到她支離破碎的聲音,以及男人的威脅聲以及調笑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