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她這樣的態度惹怒了他,他目光兇狠地盯著她,語氣愈發涼薄。
“我告訴你,溫漾,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。”
沈宴氣急敗壞將手裡剝好的栗子,塞進她手心裡,又驅車離開了迅速離開這裡。
一路上,車速極快,她心驚肉跳地靠在車座椅上,整個人都後怕抓緊了衣角。
這樣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到頭。
十分鐘不到就到了玫瑰園的地下停車場,因為速度太快,她早已被嚇得渾身癱軟無力地靠在車座椅上。
“……”
沈宴看著她明明害怕得要死,還要裝成一臉淡定的樣子,就來氣。
不能服軟嗎?為什麼喜歡倔著。
他非常強硬地抱著女人入懷,帶著她就往二樓的臥室走。
沈宴壓抑的怒火,把溫漾放在了床沿處,高居臨下凝視著她,許久才發話。
“自己去測還是我幫你。”
“……”溫漾都不願意,但是在這樣的選擇之中,自己要是不選,他只會強制執行。
不過,這虛無的孩子,她撫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,眼底閃過一絲狠戾。
要是有了,她死都不要。
沈宴注意到了她的情緒,冷笑一聲:“給你選擇,不是讓你蹬鼻子上臉。”
“我自己去。”
溫漾識相的選擇了,男人也不繼續說話了,只是默默轉身拆了一盒,拿了一支遞給她。
“別耍花招。”
“嗯。”她握緊了手裡的驗孕棒,心底更加是五味雜陳。
溫漾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渾渾噩噩去的洗手間,怎麼樣驗的,直到看到結果。
女人才鬆了一口氣。
一條槓!一條槓!沒有懷上,還好,還好,她慶幸著,手已經撫上了自己的胸脯。
要是懷了,以他這個架勢,孩子要是沒了,她都要跟著一起遭殃。
溫漾一出來,沈宴就臉色陰沉地走了過來,語氣都帶著陰森森的涼意。
“懷上沒?”
“沒有。”她把手裡的驗孕棒遞給男人看,沈宴的興奮像是被一盆冷水熄滅了。
“沒有?”
沈宴狐疑地詢問,他像毒蛇一般的眼神,自上到下地打量了她一眼,身上的壓迫之感更是讓她害怕。
“溫漾,又揹著我耍手段?”他甚至沒有看那驗孕棒一眼,轉而去床頭將那一盒拿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