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漾再怎麼不想跳,也逼他逼上梁山,帶到了高臺之上。
從高臺之上往下看,她的腳一直髮抖,腦袋有些發暈,如果不是身後的沈宴支撐住她。
她早就癱軟在了地上。
相比於她的緊張害怕,沈宴骨子裡透露著興奮,他就是一個骨子裡透著邪氣的變態。
“小乖,抱緊我。”
沈宴抱緊她,下一秒,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時,身體以一個極快的速度下墜。
失重感和恐懼感席捲她全身,耳邊是呼呼的風聲,以及他濃重的呼吸聲。
一個名字幾乎快要從她嗓子眼裡冒出來。
江祈年!
“啊!”
她恐懼地尖叫,本能地抱緊了男人的腰肢,心臟跳得太快,幾乎要從自己胸腔裡跳出來。
女人抱緊了男人,感覺自己離死亡又近了一步。
“小乖。”
“叫我名字。”
“我要上去。”
他們被懸吊在半空之中,下面是深不見底的河,她緊緊閉著眼睛不願意睜眼。
也不願意喊他的名字。
來玩這個不是妥妥的自虐嗎?
瘋了!瘋了!瘋男人的思路跟她還不一樣。
“喊我名字,不然,我們待會再跳一遍。”
“啊!”
女人真的要被這個變態逼瘋了,只能大喊他的名字。
“沈宴!沈宴!”
“我不想玩了!”
“我想回家!”
這三句話確實是出自她的肺腑了,跟他出來小命都會被玩玩。
“愛不愛我!”
“小乖。”
“愛!”
好卑鄙的手段!溫漾懸在半空之中,早已嚇得哇哇大哭了,這真不是人玩的。
“……”
一切結束以後,她整個人都是虛弱無力的,就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。
沈宴倒是神清氣爽,語氣都愉快了不少,還摸著她的腦袋,跟摸狗似的來了一句。
“真乖,下次我們繼續。”
這樣只能依靠自己的感覺可真好。
“不要,我下次不玩了。”溫漾氣鼓鼓瞪他一眼,抬步就要往高臺下面走。
可因為腳太軟了……
她整個人一個趔趄往前面倒去,她都閉上眼睛,放棄掙扎,準備摔一跤時。
被身後一股大力拉了回去,下一秒跌入了一個溫暖熟悉的懷抱。
沈宴的聲音似乎從遠邊傳來。
“小乖。”
“不能走了,就不要逞強,叫我幫忙。”
“我們都是夫妻了,還害羞什麼。”
“我不要玩這個。”
“你欺負我。”溫漾說這個話時,聲音明顯帶上的委屈,杏眼也染上痛苦的情緒。
因為後怕,身體還在發抖。
沈宴剛剛的好心情瞬間消失了,語氣都染上了幾分不自然:“恐高?”
“嗯。”她點了點頭,現在自己後背還是冷汗涔涔,聲音都染上懼色。
“我恐高……”
沈宴眉頭突突直跳,抬手把她整個人抱緊了些,聲音都染上了愧疚:“抱歉。”
“我不知道,你恐高。”
溫漾像小貓一樣窩在他懷裡,心底的怨恨和委屈一觸即發,剛剛她都那樣害怕了。
他竟然還逼自己喊他名字。
簡直可惡至極!
沈宴自覺理虧,直接彎腰在她面前蹲下來,語氣都染上幾分討好的味道。
“上來,我揹你走。”
溫漾看著身材高大的男人直接在她面前蹲下來,首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才顫顫巍巍走上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