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秋少卿再次目瞪口呆。
“據說啊,當時張涼也進了炎魔窟,而且最近,張涼又去了炎魔窟,你懂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吃了完整的瓜,秋少卿腦子懵懵的。
好一陣後,他搖了搖頭,獨自走回自己在劍閣的住處,用冷水衝了衝身子,又換了身簡樸的便裝,之後來到了附近小鎮上的一家酒館。
一盤花生米,一盤醬牛肉,外加一壺清酒…
這是他難得的放鬆時刻。
時值下午,酒館裡並沒有客人。
秋少卿坐在窗邊,靜靜飲酒,腦海裡回憶著這些天的修煉經歷。
“我的身體不夠強健,意志也比想象中的要脆弱些。”
秋少卿一邊飲著酒,一邊反思。
過往的他,一向高傲,身居扶搖榜第三,卻並不服當時的扶搖榜第一王權一笑、扶搖榜第二北陌廷。
而今,他已見識到了他跟真正絕世天驕的差距,懂得了反思。
“景雲,楚休……”
“當時,我若沒直接登臨鳳鳴閣,又會是怎樣的場景呢?”
秋少卿有些出神,腦海裡浮現楚休、孟小川、古沉沙、景雲、慧通、溫毅這六人一起飲酒、一起打穿長廊、一起登臨鳳鳴閣的場景,心裡泛起了幾分羨慕。
夕陽漸斜,窗邊飯桌上,泛起了一層金色斜陽光輝。
酒館漸漸來了些客人。
秋少卿很低調,一直望著窗外。
客人們漸多,談論聲此起彼伏。
原本,秋少卿不甚在意,漸漸地,他的注意力不自禁地放在了一些客人的談論內容上。
“懷的絕對是三先生的,估計那位安瀾皇后並非自願,不然怎麼三先生一去炎魔窟,這位皇后娘娘就跑來了劍州?”
“要我說,肯定是十三先生的。十三先生最近踏足江湖,可能就在劍州,那位皇后娘娘這是千里尋夫。”
“嘿嘿,是千里尋夫,還是千里尋姦夫?”
“……”
秋少卿忍不住飲了口清酒,心說看來十九州的人,應該都知道楚休、驚鴻劍仙之間的事了。
“哎呦,我肚子……”
“酒裡有毒?我怎麼也感覺要竄稀?”
“不好,我要忍不住了…”
“……”
剛剛還在談論著楚休、張涼、安瀾皇后三角戀緋聞的一眾江湖客,多是痛叫一聲,齊刷刷衝出了酒館。
坐在櫃檯裡的酒館老闆,掃了眼坐在門前右側飯桌上的一青衫青年,便低下了頭,眼裡閃過幾分古怪之色。
秋少卿早已察覺到了異常,目光也落在了門前右側的青衫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