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棧大堂裡。
楚休、酒道人、姜柔、夏青山、夏初雪等人圍坐在一張飯桌前。
飯桌上,早餐色香味俱全,並且量大管飽,完全照顧了某個人的飯量。
楚休知道,早餐如此豐盛,皆是因為他即將參加技考。
這是臨考前的犒勞。
“其實…”楚休一口吃掉一個肉包子後,咧嘴一笑,“我不打算參加技考了。”
“……”
飯桌上頓時一靜。
正在廚房裡用餐的老闆娘墨少筠、朱有容手上動作也都是一停。
“臭小子,你又想搞什麼事情?”酒道人斜睥楚休。
楚休微笑道:“終試三場,我已獲勝兩場,無需再參加技考了。”
“三試三勝,豈不更好?”姜柔瞧著楚休,據她所知,技考是讓考生們各自展示擅長的技藝,並不會戰鬥,這也就沒了安全方面的擔憂。
楚休搖了搖頭,想了想,找了個理由,低聲道:“昨晚我遇到了三先生張涼,他告訴我,那位的脾氣很大。”
眾人一怔,都瞬間明白了‘那位’指的是誰。
“然後?”酒道人問道。
“我已連勝兩場,要是這最後一場再勝下去…”楚休嘆氣道,“我怕以後會被人穿小鞋。”
“……”
眾人恍然大悟。
原來是擔心這個啊。
夏青山瞬間就理解了,沉吟著建議道:“你可以在技考上,假裝敗給那一位。”
“小姨夫說笑了。”楚休悠悠道,“像我這種天賦異稟的最熱門考生,怎麼可能會輕易輸給旁人呢?”
眾人無語。
經過這些天的相處,他們都還算了解楚休的性子,知道這人看著平和謙遜,實則有著一顆頗為強烈的爭勝之心。
飯後。
楚休找上朱有容、老闆娘,“你們先送我去朱雀書院,再去參加技考。”
說著,他衝兩女眨了下眼。
朱有容、老闆娘均是心中一動。
“好。”朱有容點頭。
“總感覺這小子又要搞事情。”坐在大堂裡的酒道人,飲了口酒。
兩輛馬車駛出平安坊,一輛向西,參加終試技考;一輛向東,前往朱雀書院。
向東的馬車裡。
“奪取天啟劍,就在今日。”楚休看著老闆娘墨少筠,緩緩說道。
墨少筠眸光頓時一凝。
駕車的朱有容也無法平靜了。
“你們隱姓埋名,待在長安城裡,應該已經查清天啟劍在皇宮裡的具體位置了吧?”楚休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