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道人輕輕飲了口酒,“貧道這是教出了個妖孽,還是怪胎呢?”
他無法確定。
甚至,他都無法確定,這個徒兒暗地裡隱藏了多少手段。
他只知道,這個徒兒,路還很長。
吉王府,西。
“看來老朽的排名是沒問題的。”天機老人微笑道。
孟天罡輕哼道:“這隻能說明你運氣好。”
天機老人微笑道:“運氣好,也是一種實力。”
“那你覺得,他的運氣如何?”孟天罡問道。
天機老人一時遲疑,“這要看書院的態度。”
孟天罡微笑道:“這一次,老夫覺得,無需書院。”
天機老人眸光一凝,緩緩道:“不值。”
“榜單你說了算,其他事,不要太高看你自己。”孟天罡微笑依舊。
吉王府,南。
“槍,不是這樣用的。”
正在掃地的白鬚老者搖了搖頭。
“槍,應該銳進不可擋,速退不能及。”
“只進不退,難長久啊。”
白鬚老頭輕語。
吉王府,北。
藥王莫百草聽著吉王府裡的殺戮聲,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吃了那麼多大燥大熱的藥物,又是個年輕人,火氣很難不旺盛。”
“只希望,別太上頭。”
“否則,可有老朽忙的了。”
吉王府,主殿。
“百鳥衛不行,死士也不行?”
吉王李元化冷笑,“孤確實有些低估他了。”
“他敢孤身前來,肯定有一定的底氣。”李羨淵緩緩道。
李元化譏弄道:“底氣?這裡是長安城,還沒哪個姓楚的能翻起風浪。”
說著,他冷笑吩咐道:“讓許大監出手吧。”
李羨淵點頭,邁步走出主殿。
吉王府內。
楚休長槍在手,槍尖在滴血,白色儒袍亦染血。
在他身後,蓑衣死士滿地,鮮血橫流。
在他身前,已無人敢攔。
“我還沒熱好身,你們怎麼就都不行了呢?”
楚休大道獨行,雙眸似劍,嘴角勾勒出幾分冷冽的弧度。
主殿外。
一白髮中年人,衣袂飄動,淡漠地看著走來的楚休。
在他腰間,懸有一劍。
許諾,許大監。
自入宮後,便居於宮中萬經殿,熟讀萬經。
當代乾皇繼位之時,上代司禮監大太監陳太平曾作亂,一向默默無名的許諾,走出萬經殿,只用三劍,便解決了曾經不可一世的陳太平。
自那以後,許諾成為了當代乾皇最為倚重的大監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