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對視,皆是鋒芒畢露。
“你師父剛剛有一句話,說的很有道理。”楚休道。
“哦?”白衣青年臉色平淡,手中利劍正在不斷積蓄劍勢。
鋒利的劍氣,聚而不散。
面對大名鼎鼎的朱雀書院十三先生,他自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之心。
這一劍,他會全力以赴!
“劍客的劍,只有在出鞘的那一刻,才有意義。”楚休道。
白衣青年冷笑道:“我的劍,已出鞘。”
“所以,你的劍,已變得毫無意義。”楚休道,“缺失了神秘感,不堪一擊。”
“你,不懂劍。”白衣青年很淡定。
楚休道:“但我懂人。”
“人?”
“你, 不如我!”
話音落下。
兩人同時動了。
一劍光芒四溢,一劍如彗星突現。
“鏘~。”
在兩人身影交錯之瞬,一道鏘鳴一閃而逝。
兩人身影分離,相距兩丈。
楚休收劍回鞘,轉身看向白衣青年。
黑髮輕舞,衣袂飄飄。
他很淡定。
最近一些天,常人很難想象他的實力提升有多巨大。
更不要說,即便是在參加朱雀書院會考前,楚休也不懼任何同輩天驕。
白衣青年整個身子都僵硬住了。
眼裡閃動著難以置信的驚悚,他正在看著手裡的利劍。
利劍,正在輕微地顫動著。
這種顫動,只有他能夠感受到。
他很清楚這種顫動,意味著什麼。
劍,要斷了。
他剛這樣一想,手中利劍,便斷了。
勝負已分!
“以後,你叫李無名。”楚休淡淡道,略顯霸道。
白衣青年握緊了劍柄,猛然回頭,瞪向楚休,眼眸裡充斥著不甘的憤怒。
“少年,你的劍很強。”楚休微笑道,“但你的戰鬥經驗太少了,而且,你太想贏了。
我在玉鼎觀的時候,我師從酒道人,當時的我,從不覺得我自己有多厲害。
因為我很清楚,我連我師父都打不過。
你可曾這樣想過?可曾想過要戰勝你的師父?”
白衣青年沉默。
他想過,但他想的是,那會是他的終極一戰,會在許久許久之後。
“有些人,敗過一次,便一蹶不振;而有些人,越挫越勇。”楚休道,“你是哪種人呢?”
白衣青年深深地看了楚休一眼,一言不發,走到了師父柳葉白的身後。
楚休看向了柳葉白。
“柳劍神。”
“你是想跟我三師兄交手…”
“還是想…問劍於我?!”
楚休盯著柳葉白,緩緩問道。
張涼一怔,深深地看向柳葉白。
柳葉白沉默半晌,道:“你確實很聰慧。”
“師父…”白衣青年有點呆,眼裡閃過一抹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