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鼎觀距此有兩千裡之遙,路途遙遠,多匪徒,我一人行路,扮做書生最安全。”楚休解釋道。
姜柔、夏初雪恍然大悟。
“你既然是我哥的弟子,還會怕匪徒?”姜柔有些無語,哥哥酒道人雖是個酒鬼,但實力可一點都不弱。
楚休繼續解釋道:“我的資質比較魯鈍,又生了一場大病…”
姜柔、夏初雪齊齊看向楚休的臉龐,俊朗中透露著不正常的蒼白,確實像是大病初癒。
“這裡有一封師父寫給小姨的信。”楚休從懷裡掏出一封信,遞向姜柔。
“小姨…”
姜柔、夏初雪皆是一頓,這稱呼讓她們感覺有點…怪怪的。
“舅舅的徒弟,不叫我娘師叔,也該叫小姑才是。”夏初雪腹誹。
姜柔打開信封,拿出信紙,看了起來。
夏初雪也湊了過去。
剛看第一眼,姜柔便確定,這封信確實是自家哥哥寫的。
一模一樣的筆跡。
外加‘柔丫’…對她的稱呼,也是獨一無二的。
“想見一塵大師…”
姜柔微微一怔,信上所說的第一件事,便是讓她帶著楚休去靈山寺,面見一塵大師。
靈山郡城,處於靈山附近,因靈山而得名。
靈山寺,建立在靈山之上,是佛門四大聖地之一,同時也是大乾皇朝九大宗派之一。
一塵大師是靈山寺的高僧,德高望重,在整個天下都享有盛譽。
壓下心中疑惑,姜柔繼續往下看,秀眉漸漸皺了起來。
大概一個月前,她曾給哥哥酒道人寫過一封求助信,希望酒道人能來一趟靈山郡城,幫忙解決夏家藥林遭遇的問題。
眼下,哥哥酒道人竟然在信中直言,藥林之事,直接交給楚休處理即可。
“夫君都解決不了的事,交給這小子?”
姜柔暗暗搖頭,當看到信函末尾處時,眼皮子忍不住跳了下。
哥哥竟然還想撮合這楚休和初雪。
“舅舅,混蛋。”
一直在偷看信函的夏初雪臉頰一紅,咬牙罵了聲。
姜柔不動聲色地折上了信紙。
“這確實是我哥的筆跡,我相信你了。”姜柔收好信紙,再次打量起楚休,臉上漸漸露出幾分溫和的笑意。
體魄修長挺拔,樣貌劍眉星目。
雙眸有神,不卑不亢。
若是做女婿,似乎也不是不可以。
一旁的夏初雪暗暗瞪了眼楚休,心裡十分鬱悶。
“這信上說了什麼?”楚休看著姜柔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