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,有很大的缺陷。”武皇人俑點頭,幽幽道,“畢竟,不是誰都像他一樣幸運。”
“幸運?”楚休、二先生皆是一怔。
武皇人俑道:“後來,朕按照約定,放棄了皇位,長眠於此。”
“墨氏一族,是你下令屠殺的?”老闆娘冷冷問道。
武皇人俑看了老闆娘一眼,“是朕。”
老闆娘眼睛紅了,“他們幫你打造皇陵,何罪之有?”
武皇人俑淡淡道:“這罪過還不夠大嗎?”
“你該死,永遠不可能長生!”老闆娘冷冷詛咒。
武皇人俑面色淡漠,他看向了二先生,“直說吧,他讓你們來此,到底作甚?”
二先生道:“師尊僅是讓我們來,並未說要做什麼。”
武皇人俑眉頭皺起,片刻後,似有所思,道:“如果他想殺朕,肯定會親自來送朕最後一程。
讓你們來,大概是想從朕這裡獲得什麼。”
“不錯。”楚休點了點頭,“墨氏後人,從這裡拿走了墨氏傳承的機關術。”
“區區墨氏一族,還不值得他在意。”武皇人俑淡淡道。
老闆娘咬住了嘴唇。
這時,一直不曾言語的蘇玉衡開口了。
“晚輩道門天宗弟子璇璣。”
蘇玉衡看著坐在龍椅上的武皇人俑,紅唇輕啟,“奉師尊之命,來此拜祭武皇陛下,迎回太清玉律。”
眾人皆是一怔。
“這女人,想渾水摸魚?”楚休反應很快,眼珠子轉了下。
武皇人俑看向蘇玉衡,輕語道:“道門天宗…看來這些年來,你們並未合併。”
蘇玉衡壓下心中緊張,平靜地道:“自千餘年前,武皇陛下將道門一分為三,道門三宗各有個的發展,如今雖同為道門,但理念已有很大的不同。”
“如果朕把太清玉律交給你,對道門其他兩宗,似乎不太公平。”武皇人俑說道。
蘇玉衡蹙眉,剛欲說些什麼,就聽到楚休開口了。
“這是我家師尊的意思。”楚休淡淡道。
蘇玉衡一呆。
朱有容、夏初雪、老闆娘三女,眼裡都閃過一抹古怪之色。
她們都很聰慧,略作思忖,就明白楚休想做什麼了。
“你師尊是?”武皇人俑皺眉。
“朱雀書院,院長大人。”
“你也是他的弟子?”武皇人俑詫異,認真打量起楚休。
二先生介紹道:“他是我小師弟,楚休。”
“武皇陛下,你也不想讓我家師尊親自來此見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