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何會想不起來?
那種記憶,你一個初哥,能這麼快忘掉?
楚休只覺十分驚悚。
是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,還是溫毅的記憶,出現了問題?
“不會是我!”
楚休眉頭緊皺,他很確信,自己的記憶,沒有任何問題。
可溫毅為何會如此?
再加上…佛州佛門有聖女這種事情,為何一直沒在中原流傳?
別人也就罷了,朱雀書院為何也沒對這種事情有過任何的記載?
師尊陳長生那麼強大,若是佛門有聖女這種事,應該不至於毫無察覺才是?
到底怎麼回事?
這一切的一切,使得原本堅信自身記憶沒有任何問題的楚休,感到驚悚。
“想不起來。”
溫毅滿臉無奈,他的眉頭皺的很緊。
明明感覺很熟悉的詞語,可無論如何回憶,卻都記不起來這到底是什麼。
“記不起來,就別想了。”楚休緩緩道。
溫毅看向楚休,猶豫道:“你可以具體說一下,我或許就想起來了。”
楚休搖了搖頭,“佛州,很古怪。”
“這裡的環境,跟中原相比,確實顯得極不正常。”慧通輕聲道,“在這裡,諸多寺廟的和尚,明明許多人都不通佛禮,可他們似乎從未想過要離開佛州。”
“沒想過要離開佛州…”楚休心中泛起了幾分陰翳,這種情況,確實也極不正常。
“難道有人控制住了他們?”溫毅猜測道。
慧通搖了搖頭,“就我所瞭解的情況是,佛州眾多寺廟,並無禁止僧人離寺的戒律;三大佛門聖地的僧人,也很少會去其他寺廟。”
“……”
三人沉默了一陣。
“你可願隨我一同離開佛州?”楚休盯向慧通,一字一句地問道。
“離開佛州?”慧通眼裡閃過一抹茫然之色,輕語道,“我為何要離開佛州?”
“……”
楚休、溫毅臉色都變了。
“這…有什麼問題嗎?”慧通發現了這兩人臉色的變化,遲疑道,“我是和尚,留在佛州,不對嗎?”
溫毅心裡有些發毛,問道:“你是哪裡的和尚?”
慧通輕哦一聲,微笑道:“靈山寺和佛州同出一脈,再者,我已拜師天葉法師,自然要留在佛州。”
溫毅看了眼楚休。
楚休道:“我來此地,是為了帶你回中原。”
慧通微笑道:“見到我之後,你應該放下心了。”
“你還沒意識到你身上的問題。”楚休沉聲道,“我一定要帶你回中原。若你還當我是朋友,那就不要拒絕。”
“既是朋友,你又豈會強迫我去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呢。”慧通微笑依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