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休謙虛道:“跟您相比,還差的遠呢。”
孟天罡搖了搖頭,盯著楚休,“老夫現在,並沒有絕對的把握,能勝你。”
楚休、古沉沙臉色如常。
站在古沉沙一旁的熱扎娜忍不住屏住了呼吸。
“主要是師尊給我準備了一些好東西。”楚休稍稍解釋一句,便把話題引導了孟小川身上,“說說那小子吧,老古說的不清不楚的。”
“那小子…”孟天罡有些頭疼,“簡單來說,就是睡了人家的姑娘,現在被人家抓起來了。”
楚休猶豫道:“確定是姑娘嗎?”
孟天罡幽幽道:“要是能確定的話,老夫巴不得有個人能管著那臭小子呢。”
楚休、古沉沙、熱扎娜眼裡皆是閃過幾分古怪。
“那位獨孤夜,到底啥情況?”楚休飲了口酒,好奇問道。
古沉沙、熱扎娜夫婦也都豎起了耳朵。
孟天罡一時猶豫,不知該如何講述,當他的目光隨意瞥到手裡的酒葫蘆後,眼睛頓時一亮。
當即便把葫蘆塞重新插進葫蘆口,並把酒葫蘆放在了石桌中央。
楚休、古沉沙、熱扎娜齊齊看著這酒葫蘆。
孟天罡右手輕輕一動,院落廚房裡的菜刀頓時飛來,落入手中。
瞧了眼酒葫蘆,想了想,他又把葫蘆放倒了。
唰!
孟天罡手持菜刀,直直劈向葫蘆口,葫蘆口外的葫蘆塞,整齊斷掉,落在石桌上。
楚休、古沉沙齊齊直了直身子,微微收了收雙腿。
新為少婦的熱扎娜,俏臉微微泛紅,瞬間就明白了孟天罡這一刀的意義所在。
獨孤夜,割了自己一刀。
“魔教的功法有些特殊。”孟天罡說著,猶豫道,“具體的,老夫也不太懂,他是這樣,還是這樣。”
說話間,孟天罡先是伸手,把留在葫蘆口的另外一半葫蘆塞,抽了出來;隨後又把這剛抽出來的半截葫蘆塞,再次塞進了葫蘆口,並且稍稍一用力,直接推進了葫蘆裡。
忘憂酒水,緩緩流出。
葫蘆口,顯現!
楚休、古沉沙眼神古怪,兩人同時想要飲酒,待拿起各自的酒葫蘆,看著葫蘆口,忽然都感覺,這葫蘆口…有些不太對勁了。
兩人對視一眼,十分有默契地同時放下了酒葫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