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皇冷笑道:“你沒看到他們後面還有一群老傢伙嗎?”
蘇玉衡一怔,若有所悟,紅唇輕啟,吐出兩個字:“面子。”
“那位,最愛面子了。”乾皇似譏似諷,“他絕對不會輕易承認失敗的。”
李羨淵低語道:“過往,他好像從未失敗過。”
乾皇一怔,深深地看向楚休。
文考,楚休拔得了頭名。
武考,熟知內情的人,皆知戰況如何。
“可惜。”乾皇輕嘆。
李羨淵沉默。
於乾皇而言,確實很可惜。
“這兩人說的是陳長生嗎?”一旁的蘇玉衡聽得雲裡霧裡的,有點發懵。
演武臺上。
楚休越戰越勇,雙拳已染血,炎炎拳勢,滔天演化,不斷轟擊向陳長生,一拳更比一拳重。
陳長生已冷靜下來了,仍舊一拳拳轟退楚休。
他所爆發的實力,也在不斷攀升,這讓他無法淡定。
初境的實力,根本壓制不住楚休。
“我又輸了?”
想到這裡,陳長生抑鬱難言,臉色青白變幻不定。
文無第一,武無第二。
上次的文考,他還能用一下小八的寬解之言,稍稍安慰一下自己。
此刻,又該如何安慰自己呢?
眾目睽睽之下,凡是瞭解他真實身份的人,應該都已經看出,演武臺上真正的局勢…
戰鬥仍在持續,楚休越打越勇,彷彿覺醒了不敗之魂。
陳長生則是越打越沒勁,他只想儘快收場,然後離開這裡。
演武臺下。
一眾後山弟子臉色都顯得十分複雜。
一向高高在上的師尊,天下無敵的師尊,在他們心中能夠與神比肩的師尊…這一次武考,真的敗了!
初境,不如楚休。
每一位後山弟子,都意識到了這一點。
他們當中,大多數人,都無法接受這一點。
師尊怎麼能敗呢?
誰配打敗師尊?
現實很殘酷,已經擺在眼前,他們誰都無法否認。
“文考、武考皆敗在同一人之手,師尊真的能接受嗎?”八先生暗自嘆息,心情很是複雜。
在他身前,有一小爐,爐上有一壺美酒。
酒正溫。
楚休停了下來。
他之前說過,酒溫之時,若還沒打敗陳長生,那便是他輸。
演武臺寂靜無聲。
終試高臺,金銀臺上,寂靜無聲。
朱雀大街,朱雀大街兩側高閣之上,寂靜無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