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休眨了眨眼,一臉無辜道:“大床房裡的床不都是這樣的嗎?”
“大床房? ”裴伊人眼裡閃過一抹茫然。
“嘿嘿,你別管了,今晚只要等著享受就好了。”楚休嘿嘿一笑,這大床房是由雲霧凝聚而成,不僅異常的柔軟,還有著十分特殊的彈性。
裴伊人嗔了楚休一眼,臉上滿是嫵媚的羞意。
佈置好一座寬敞明亮的喜慶新房後,楚休瞧著裴伊人,挑眉問道,“你覺得還缺少什麼?”
裴伊人忍著羞澀,打量著整座房間。
房間的牆壁,由氤氳混沌融合雲霧所成,呈現純白色,四側牆壁上,都貼著喜慶的‘囍’字;
房間右側,有兩方衣架……分別放置著新郎和新娘的大紅新衣裳。
衣架旁邊,還有梳妝檯。
房間中間,有一圓桌,上面放著合歡酒。
最深處則是楚休精心準備的大圓床。
在整座房間,最中間的切面,有一道薄薄的無形屏障,若隱若現,像是將整座新房分成了兩半。
天地屏障。
楚休將新房橫置,一半在十九州天地,一半在冥天域…無論是楚休,還是裴伊人,都已能夠掌控天地之力,兩人的腳踩在哪一面,哪一面便是擁有吸力的地面。
這是這座新房最特殊的地方。
“好像還缺少紅燭。”裴伊人輕聲道,上次跟李羨淵的新婚之夜,她記憶最深刻的,便是燃盡了的大紅燭。
“紅燭?”楚休沉吟,笑道,“咱這沒有紅燭,我用炎魔之血代替吧。炎魔之血,燃燒不盡,寓意更好。”
“嗯。 裴伊人羞澀輕嗯,低著腦袋不說話了。
“先把衣服換了吧。”
楚休牽著裴伊人的玉手,來到了衣架前。
裴伊人低著腦袋,瞥了眼喜慶的喜袍,臉頰紅暈更濃,她深吸一口氣,然後便大大方方的換起了衣服。
似是毫不在意楚休就在身邊。
這使得一直笑眯眯的楚休,變得有些無法淡定。
他發現到了這種時候,他竟然有些緊張了。
“洞房…我這好像還是第一次。”楚休嘀咕,漸漸平靜下來。
此刻,他也不知,這場洞房,究竟是他自己想要,還是他想給裴伊人一場嶄新的洞房花燭夜。
他只知道,他期待這場洞房,不僅僅是因為洞房的樂趣,更是想要呵護裴伊人。
兩人換好新裝,裴伊人蓋著紅蓋頭,坐在大圓床邊,雙手揪在一起。
事到此刻,她的心裡,再次泛起了幾分緊張,餘光偷偷瞧了眼正在倒酒的楚休,心中羞澀瀰漫。
“其實,我一直都在等著這一天呢。”楚休端著兩杯合歡酒,輕步來到了裴伊人身前,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裴伊人,“在以前,我從未想過,我會跟你走到這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