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來,隨著蘇玉衡的賭癮越來越大,他對蘇玉衡,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。
“貧道可以同意,不過,十三先生需要先清楚一件事。”玄冥子看向楚休,心想著必須要讓這位十三先生有個心理準備才行。
不然,太坑人了。
“請說。”楚休為自己斟了杯茶,心跳的稍稍快了些。
其實,他也不是很明白,自己為何要問這位天宗掌教索要蘇玉衡。
好像完全沒這個必要。
又好像…挺刺激的。
“她有賭癮。”玄冥子低聲道。
“賭癮?”楚休一呆。
玄冥子嘆氣道:“她冒充璇璣,來長安城當這個國師,為的是騙吃邊喝,順便搜刮點錢財好去賭。”
“……”
楚休無語,一時間想通了一些事。
“前些天,據說這國師府失竊…”
楚休還沒說完,玄冥子便一臉肯定地道,“絕對不是失竊,肯定是她監守自盜。”
楚休幽幽道:“她嫁禍給了朱雀書院。”
“咳咳咳…”玄冥子猛咳起來了,老臉漲紅無比。
“這當中一定有誤會。”
玄冥子額上冒出了冷汗,心裡恨不得活活抽死那逆徒。
楚休飲了口茶水。
玄冥子眼巴巴地看著楚休,一顆心略顯忐忑。
實在是…若是眼前這位十三先生,坐實大弟子蘇玉衡栽贓嫁禍朱雀書院的罪行,那對於天宗來說,絕對是致命的打擊。
“寫份為期三年的賣身契吧,三年後,我還你一個清清白白…”說到這,楚休停頓一瞬,改口道,“…知書達禮的天宗大師姐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玄冥子連忙點頭,這種時候,他完全不敢討價還價。
楚休站起身,道,“讓她三天後直接去朱雀書院後山,另外,我已承諾那兩位掌教,他們各有一天時間,感悟太清玉律。”
“……”
為三宗定了規矩,得了蘇玉衡的賣身契,楚休留下太清玉律,便直接離開了。
“這位十三先生,是個人物啊。”人宗掌教玄陽子雙手握著太清玉律,滿面紅光,滿口稱讚。
地宗掌教玄虛子、天宗掌教玄冥子都在眼巴巴地看著太清玉律。
“明天這個時間點,太清玉律要交給貧道。”玄虛子幽幽說道。
玄陽子撇了撇嘴,雖說心裡十分不想,可這件事是由朱雀書院牽頭,對手又是天宗、地宗,他倒也不敢獨吞這太清玉律。
“一天,應該夠了。”玄陽子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