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貧道只會醉劍嗎?”酒道人亦冷笑,左手亦推出一掌。
雙掌掌勁凌空碰撞,泛起一道沉悶轟鳴聲。
兩人誰都未退,酒道人手持之劍正在激烈震顫,一道道劍氣環繞在田廷和周圍,如暴雨梨花一般,自四面八方襲擊著田廷和。
“如此爆發,你能堅持多久?”田廷和目光淡淡,夾住長劍的雙手,堅如磐石,他的衣衫在鼓盪,真氣在周圍形成了一道無形的防禦罩,阻隔住了劍氣的襲擊。
劍鞘在揮舞,以一敵八。
“有酒樂逍遙,無酒我亦癲。”酒道人瀟灑回應,原本紅潤的臉色,已顯露出幾分蒼白。
在對抗田廷和這種高手時,還分心去以一敵八,這種消耗,極為恐怖。
“你該不會以為只有你酒道人才懂一心二用吧?”田廷和冷笑一聲,一旁的大葫蘆震顫起來。
在大葫蘆裡,有一根短棍。
屬於左相田廷和。
“夾住一個劍客的劍,是一件很危險的事。”酒道人一笑,右手猛推劍柄。
田廷和瞳孔微縮,劍尖臨近間,當即急身後退。
酒道人直接棄劍,身影化作道道殘影,已襲至八名暗影禁衛周圍。
劍鞘在手,橫掃八方。
一剎那而已,八名暗影禁衛盡皆倒地,脖頸間鮮血暴湧。
酒道人徹底脫力,整個人亦仰躺在地,臉色蒼白如紙,嘴角卻在笑。
“中計了。”
田廷和臉色變得鐵青,盯著酒道人,冷冷道,“值得嗎?”
酒道人望著天空,悠悠道:“你要是也有一個那般妖孽的徒弟,你就不會問這種問題。”
“妖孽又如何?不知天高地厚,總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田廷和邁步走向酒道人。
酒道人笑道:“可惜,此刻沒有酒。”
“我有。”一道沉冷的聲音響起。
田廷和皺眉,抬眼望向前方,一個身穿青衣的中年人手持長劍,緩緩走來。
靈山郡城夏家家主夏青山。
酒道人眉梢輕輕挑了挑,“這種時候,你來作甚?”
“看你笑話。”夏青山淡淡道。
“你不該來。”酒道人輕嘆。
夏青山道:“我已經來了。”
“可你太弱了。”酒道人道。
夏青山臉色很不好。
田廷和的臉色也很不好。
他已在這裡浪費了太多的時間。
田廷和握住了酒道人的長劍,冷眼掃向夏青山。
夏青山深吸一口氣。
唰!
田廷和手中劍,已立於夏青山的脖頸間。
“他說的不錯,你太弱了。”田廷和冷冷道。
夏青山臉色僵硬,難看至極。
“你最好不要殺他。”酒道人淡淡道,“否則,貧道會讓你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