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算天笑了,點點頭,“相比於朱雀書院,相比於天下十九州,確實無關緊要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二先生落下一子。
“老朽自然明白,可老朽不甘。”李算天手持白子,抬眼看向二先生,“你應該能懂得老朽的不甘。”
二先生道:“我只知道,師尊永遠不會錯。”
李算天笑了。
白子落下。
二先生眸光微凝,白子落下的位置,有誤,相當於送了黑子一片棋。
“縱觀千年歷史長河,難道真的沒有一人,比得上你這位小師弟嗎?”李算天悠悠道,“能活到最後的天驕,才是真天驕。”
“有我在,他便在。”二先生冷冷道,落下一枚黑子,並未去吃白子的棋。
李算天道:“你不是馮院長。”
二先生臉色淡了下去。
李算天繼續,“只有馮院長,才能左右一切事;你,還不行。”
“那就試試。”二先生冷笑,食指、中指夾著一顆黑子,落在棋盤中元位置,食指點在黑子上,抬眼瞧著李算天。
指尖輕一用力,棋盤上的棋子瞬時間化作黑白交間的塵埃。
李算天深深地看著二先生。
“老朽在此,攔住你還是有幾分把握的。”李算天緩緩道。
二先生淡淡道:“這座大墓,可能沒你想象中的那麼堅不可摧。”
“墓的主人,跟那位是朋友。”李算天道。
二先生道:“已逝去的朋友,怎麼比得上弟子?”
“逝去?”李算天看著二先生,意味深長地道,“看來,你對這座皇陵的秘密,一無所知。”
“哦?”二先生眉梢挑了起來。
在這之前,他對這座皇陵的信息,瞭解的確實不多。
而眼前老者的這一句話,信息量很大。
“弟子隨時都可以收,故人難尋。”李算天輕聲道。
二先生笑了。
“看來這一次,我來對了。”二先生感慨道,“好久沒遇到這麼有趣的事了。”
這是真心話。
李算天盯著二先生,緩緩道:“老朽可以允許你前往陵寢,拜祭武皇陛下。”
“今晚的主角,是他。”二先生看向朱雀大街。
楚休仍在殺戮中。
李算天皺眉,在這之前,皇宮裡傳來過一條命令,這使得他必須要阻止楚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