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休一怔,旋即眉頭擰了起來,看著古沉沙,“你是說,那小子陰我?”
“也不算陰你。”古沉沙道,“正如你剛剛所說,要是能動動嘴就能解決的事,都不算什麼大事。
靈山寺的參與度不高,你看在慧通的面子上,自然而然地大度了些。”
“你這是點我呢。”楚休吐槽道。
古沉沙呵笑一聲,飲了口酒水。
楚休忽然問道:“你和嫂子的關係如何?”
古沉沙一怔,旋即如實說道:“如膠似漆。”
“嘖~。”楚休嘖笑一聲,“那畫面,有點……”
“滾!”古沉沙臉黑。
楚休咧嘴一笑,為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“你一定很為難吧?”古沉沙嘆氣道。
楚休也嘆氣道:“你一定很為難吧?”
古沉沙點了點頭,“我確實很為難。”
楚休也點了點頭,“我確實很為難。”
古沉沙一時無言。
在這場事端裡,他一直都知道,若非真的觸碰到了這位好友的底線,這位好友是絕對不會讓他為難的。
正如成婚那日。
“我的實力要是比你強就好了。”古沉沙再次嘆了口氣。
楚休笑道:“這句話,我實在學不了。”
古沉沙冷笑道:“我想揍你一頓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楚休嘆氣道。
古沉沙眸光微動,建議道:“要不你壓制境界,用初境的戰力跟我一戰?”
“想揍我,等辦完事再說吧。”楚休飲酒,抬眼看著古沉沙。
古沉沙心中頓時一緊,臉色變得冷峻。
“他是我師父。”古沉沙沉聲說道。
楚休猶豫道:“你說,他有沒有可能…其實是你的殺父殺母仇人,故意領養你,好滿足他變態的報復心。”
“……”
古沉沙整張臉都黑了。
楚休悻悻一笑,一臉遺憾地道:“看來不是。”
“我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古沉沙低聲道。
楚休眉頭微擰,悶聲道:“不是要給我一個交代,是給你自己一個交代。”
古沉沙笑了笑,盯著楚休,“你說,我若給了你,或者我自己一個交代,咱們的關係會發生改變嗎?”
楚休嘆氣道:“你應該很瞭解我,我楚休一生行事,從不吃虧。”
古沉沙點點頭,這一點,他們六人都很像,誰都不是吃虧的主。
“可在你師父手上,我吃了好幾個虧了。”楚休看著古沉沙,“若非是看重咱們的關係,你說,我有可能會忍氣吞聲嗎?”
古沉沙笑道:“若我是你,當初在我大婚那天,就會一巴掌扇飛我師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