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起同行…”夏青山暗自瞥了眼自家女兒夏初雪,心中警惕起來了。
他可沒忘記,大舅哥酒道人的信裡,想撮合女兒和楚休。
“我當年就是跟柔兒同行,才追到的柔兒…”
夏青山眉頭暗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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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東廂院落的房間裡。
楚休放下書箱,輕輕呼出了一口氣。
回想這次靈山之行,沉吟不語。
一塵大師德高望重,在十九州都享有聲譽。
師父酒道人雖嗜酒如命,時常不著調;但對他真的沒得說,可以說,照顧了他五年,並且為他提供了各種名貴藥材。
這兩人,無疑都是好人。
相比之下,引楚休走上修行路的掃地僧一鳴,似乎就顯得別有用心了。
“我能活著,靠的可不止是以毒攻毒…”
楚休搖了搖頭,從書箱裡拿出一個青色葫蘆,輕輕飲了起來。
靈山郡城。
一座酒樓裡。
拳掌雙絕.孟天罡臉色有些浮白了。
三個時辰的時間裡,他去了茅房二十四次。
“爺爺,您是中毒了吧?”孟小川忍不住問道,他感覺自家爺爺就像是被人給下了瀉藥一樣。
自然而然地,便聯想到了爺爺喝的那壺酒。
孟天罡臉黑,狠狠地瞪了眼孟小川。
孟小川一臉無辜,嘀咕道:“你瞪我作甚?又不是我給你下的毒。”
“那小子焉兒壞。”孟天罡咬牙道,“居然在酒裡下瀉藥!”
“這個…人家好像提醒過爺爺你。”孟小川猶豫道,他記得當時楚休專門拿了一壺沒毒的酒葫蘆,要遞給自家爺爺,結果爺爺嫌棄人家給的酒是最差的…
明明那酒挺好喝的。
“哼。”
孟天罡冷哼一聲,心中鬱悶至極。
這仇想報都不好報。
正如孫子所說的這樣,酒,是自己搶著喝的,並且自己也知道酒里加了毒……只不過,他沒想到,那酒裡的毒,居然會那麼的猛,連他都沒能真正撐住。
“爺爺,明天不會真讓我去跟靈山寺的僧人比試吧?”孟小川吐槽道,“我就是來觀戰的。
朱雀學院的會考在即,我可不想提前暴露實力。”
“放心,不會有人知道的。”孟天罡淡淡道,“隨便比劃幾招就好,老夫的狀態已經恢復,明日會找機會跟一拳神僧打上一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