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休輕嗯一聲,旋即意識到不對。
“這個道號,好像只有我師父知道…”
楚休輕語,想起了天驕盛宴那天,小姨姜柔跟他說的一些話…
‘來長安之前,我給你師父寫了一封信,會考之前,他應該會來看看。’
“天機閣的人,應該是跟師父有過照面…”
正想著,又聽到老闆娘的聲音。
“你第一,古沉沙第三,景雲第四,溫毅第五,慧通第六,孟小川第十一…這好像真的是在故意針對孟小川啊。”老闆娘輕聲道。
楚休回過神,目光看向錦布卷軸。
“其實,扶搖榜一直都有著相當的公信力。”左衝猶豫道,“排在孟小川前面的十人,除了你們五人之外,其餘五人,都是曾經的扶搖榜前五。”
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就更麻煩了。”楚休輕聲道。
左衝一怔,點了點頭,“確實。”
若排名不公,孟小川跟前十某人對決一場,自可打臉天機閣。
可若孟小川無力擊敗前十任何一人,那對孟小川的打擊,將是雙重的。
“不止是孟小川,還有你們五人…”左衝冷靜說道,“據我所知,在這之前,古沉沙是扶搖榜第九,他跟人戰鬥的經歷是最多的。”
“你是說,我們五人的排名都虛高?”楚休沉吟道,目光落在了扶搖榜第二‘王權一笑’的介紹上。
“我對你們的實力都不太瞭解,並不確定。”左衝道,“我只知道,歷屆朱雀書院的會考,終試裡,都有演武這一項。”
“演武…”楚休站起身,“陪我出去一趟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…
皇宮,御書房。
“他怎麼說?”
書案前,乾皇正在處理政事。
“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,使我不得開心顏。”龍淵衛李羨淵回答。
“哦?”乾皇笑了。
李羨淵道:“他很年輕,天賦很高。”
“然後?”乾皇挑眉。
李羨淵道:“視君王為糞土。”
乾皇臉色淡了下去。
李羨淵繼續:“他很瞧不上吉王殿下,認為吉王殿下是個膿包;還說吉王殿下一定跟陛下很像。”
“是嗎?”乾皇冷笑。
李羨淵臉色如常,“他有朱雀令在手,臣不便動手。”
乾皇盯著李羨淵,緩緩道:“看來,他一定能進入終試。”
“那就無需臣動手了。”李羨淵道。
“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