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的修煉,也不能落下。”
楚休輕語,打開青色葫蘆的葫蘆塞,雙手輕動,一縷猩紅液體湧流而出,直接流入楚休張開的嘴巴里。
灼熱感,刺激著楚休的神經。
…
夜盡,天明。
修煉一夜的楚休,精神飽滿異常,他一早離開小院,找到了八師兄齊奕。
待說明來意…
“你想學棋陣?”齊奕挑眉看著楚休。
楚休點點頭,“我想以萬劍為棋,弄一個劍陣。”
操縱十萬柄利劍,如大河之水一般,這必定不能毫無章法。
棋陣,這是楚休所能想到的辦法之一。
齊奕沉吟道:“如果你只需要弄一個萬劍大陣,那你不該找我,應該去找四師兄,幫你打造萬劍;找小十,幫你創出一個劍陣。”
楚休解釋道:“我的意思是,希望八師兄你能先幫我設計一個劍陣的大框架。你精通棋藝,大局觀肯定遠勝於我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齊奕若有所思。
楚休繼續,“接下來,我會找九師姐,讓她幫我畫一幅畫,讓這劍陣看起來壯闊浩大,就像是‘大河之劍天上來’。
之後,再找十師兄,具體設計劍陣細節。”
“具體說說看。”齊奕來了興趣。
楚休沉吟片刻,便把‘大河之劍天上來’的設想,一五一十地告訴這位八師兄。
“即便有劍陣在內,十萬柄利劍,也很難掌控…”齊奕分析道,“只怕就算是二師兄、三師兄聯手,也很難一下子控制十萬柄利劍。”
“就是因為別人做不到,我才要做的。”楚休微笑,隨後從腰間取下青色葫蘆,悠悠道,“我有它,足以做到。”
“哦?”齊奕掃了眼青色葫蘆,儘管心中十分好奇,不過,他並未多問,而是開了一盤棋,邀請楚休來下。
“你說的大局觀,其實不該找我。”齊奕一邊落子,一邊說道,“萬劍如天河而下,你需要的是自然之道,應該去觀瀑,觀河,觀湖,觀江,觀汪洋。”
“我會去。”楚休落子,輕聲道,“只有自然之道,還不夠,劍如天河,天河流向,順於自然;我要的,是聽我話的萬劍,既能飛流直下三千尺,亦能順我心意,逆流而上三萬丈。”
齊奕抬眼,盯向楚休,“你可知,在棋局當中,最令棋手酣暢淋漓的一件事,是何事?”
“額…贏。”楚休頓了頓說道。
齊奕搖了搖頭,“贏固然令人欣喜,可卻不會酣暢淋漓。”
“那是?”楚休好奇,他對下棋,懂的還真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