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,惡念應該被剝離出體嗎?”儒聖看著楚休問道。
“剝離惡念…”楚休輕語,腦海裡浮現了孔宣的模樣。
他並未剝奪孔宣的惡念,但卻給孔宣注入了他的思想……孔宣對此自然是毫無察覺,只以為自己仍舊是自己;
可在楚休眼中,孔宣早已失去了自我,而今只能算是一個傀儡罷了。
沒了惡念的自己,和被靈掌控的傀儡,有區別嗎?
“或許,這是另外一種靈…”
楚休搖了搖頭,看著儒聖,“無論是剝奪惡念,還是剝奪善念,這都是一種懲罰。”
“懲罰……”儒聖輕語,笑問道,“你就不想體會一下,意識裡完全沒有惡念的感受?”
“不想。”楚休微笑道,“我和你不一樣,我對自己有著清醒的認知。”
“當初,我比你更自信。”儒聖幽幽道。
“是嗎?”楚休不置可否,問道,“你覺得,我能解決這邊的問題嗎?”
“解決?”儒聖笑了,“後來者,你的野心很大。”
“不是野心,而是我沒多少時間在這邊耗。”楚休輕聲道,“咱們那方天地,我已經探索盡了,打算解決掉周邊的所有隱患問題,就直接飛昇離去。”
“飛昇……”儒聖灌了口酒水,聽懂了這個詞。
“你去一趟那座島吧。”儒聖輕聲道,“島上的祂,會給你最有利於咱們那方天地的辦法。”
“好。”楚休點了點頭,瞧了眼儒聖的酒罈,“你這酒,有味道嗎?”
“惡念的味道。”儒聖微笑,“要不要來一口?”
楚休輕輕搖頭,右手輕輕一翻,一罈上千年的忘憂酒浮現在手心之上。
“這是我師尊的珍藏,千年忘憂酒,贈儒聖。”
忘憂酒飄到了儒聖身前。
“忘憂……”儒聖呢喃,閉上了雙眼,腦海裡浮現了曾經的許多畫面。
曾經的憂愁,在此刻回想,全都變成了最珍貴的回憶畫面。
“真想再次回到那時候啊。”
酒罈壇塞崩起,儒聖提壇飲了一口,他抿了抿嘴,又狂飲一口,緊接著狂灌起來。
“沒有味覺了?”楚休屏著呼吸,靜靜看著。
酒罈見底,儒聖坐起了身子。
“酒的問題,那是白水。”楚休連忙說道,“是我拿錯了。”
“白水,也該有味道。”儒聖輕語。
“你喝到的味道,就是白水的味道。”楚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