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。
房間裡。
“左千戶?”端木夭夭眉梢輕挑。
唐家寶低聲道:“據說,長安城裡多了幾個燕山大盜蕭雲鶴的同黨,伏擊了他。”
“你信?”端木夭夭無語。
這位左千戶,因為未婚妻的緣故,每個月總會遇到一兩次伏擊…尤其,是在立下大功後。
“嘿嘿,反正是這樣傳的。”唐家寶嘿嘿笑了聲,道,“先幫他看看吧,這次傷的很重。”
“好。”端木夭夭點頭,瞥了眼隔壁,沉吟道,“時間差不多了,你去叫楚休,告訴他賭局正式開始。”
唐家寶眼睛一亮,要開始了嗎?
沒一會。
端木夭夭、唐家寶、楚休都來到了客棧後院,登上了馬車。
車廂空間很寬敞。
左千戶左衝盤坐在車廂正中,嘴唇發乾,臉色顯得異常蒼白。
在他胸前,衣衫破碎,顯露出一道長長的血痕,觸目驚心。
“是他。”楚休認出了左衝,曾在夏家的藥林裡有過一面之緣,當時他對這位左千戶的感官還算不錯。
“先給他看看,適不適合用你我的藥進行醫治。”端木夭夭沉吟道。
“好。”
楚休點頭,直接伸手抓起了左衝的右手脈搏。
久病自成醫。
外加酒道人的教導,楚休的醫術自是比不上端木夭夭這種從小便開始學醫的醫家傳人,但他的醫術也算初窺門道,醫治一些外傷類的病情,還是綽綽有餘的。
“他主要的傷,有兩處。”端木夭夭簡單查看了下左衝的情況,沉吟道,“一處是胸口前的刀傷,是燃金刀法第三式,刀氣屬陽;
另一處是後背的掌傷,那股掌力性屬陰寒,應該是綿陰掌第九式,掌勁已滲入五臟六腑。”
“我的酒,可以緩解他體內的陰寒掌勁。”楚休輕聲道,“你先幫這位左千戶治傷吧。”
說著,補充道:“救人要緊,可以等他傷好了再讓他試藥。”
“試藥?”左衝眼皮子微微跳了下。
端木夭夭點點頭,也覺得這位左千戶傷的比較重,這種情況還進行試藥的話,有點對不住這位左千戶。
主要是…她熬製的藥,治療外傷還行,治療綿陰掌、燃金刀法造成的陰寒和陽灼之意,就不怎麼對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