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銀臺上。
乾皇站了起來,眼裡也是閃過了幾分茫然之色。
“他應該就是……”乾皇低聲道。
李羨淵點頭,“就是他。”
“可他這是認輸?”乾皇眼裡閃過一抹不可置信。
李羨淵一時無言。
他也不敢相信,那人居然會認輸。
可這種時候離開,除了是主動認輸,還能有什麼解釋?
尤其,在離開前,還說了句‘眼前有景道不得’。
“這麼說來,他也會輸?”乾皇忽然激動起來。
李羨淵猶豫,想了想,終是什麼都沒說。
“他會輸第一次,將來一定也會輸第二次。”乾皇握緊雙拳,壓抑住了狂笑的衝動。
李羨淵提醒道:“那些考生裡,在文之一道,能讓他認輸的,大概只有楚休。”
乾皇臉上激動戛然而止。
“哼,那又如何?三十六個學士裡,有二十八個是朕的人,那姓楚的雜碎想贏?痴心妄想。”乾皇冷笑。
朱雀大街西側,一座高閣上。
孟天罡、秦姓老者、酒道人等人,看著離去的陳長生,眼裡多是閃過一抹不可置信。
“居然真出現意外了。”秦姓老者臉色變得很精彩。
孟天罡摸了摸下巴,低聲道:“老夫怎麼感覺背後涼颼颼的。”
酒道人狠狠地嚥了口唾沫,重重點頭,“涼,太涼了,這小子太他孃的會搞事情了。”
姜柔、夏青山對視一眼,眼裡都有些茫然。
終試高臺。
楚休的試卷回到了身前,二先生已離去。
眾多考生面面相覷間,齊刷刷地看向了楚休。
“我要說,我什麼都不知道,你們信嗎?”楚休弱弱地道,他覺得自己很無辜。
眾人無語。
“這文考太雞兒難了,我要交卷!”來自蠻州薩金剛站起了身,直接走離座位,來到了高臺邊緣位置。
“我也交卷。”孟小川緊隨其後。
越來越多的人交卷。
楚休也順勢站起身,走到了一邊。
待最後,王權一笑也起身離去。
見此,那三十六位文士紛紛起身,第一時間聚集到了楚休的座位周圍。
“那陳長生肯定是心態崩了。”孟小川勾搭著楚休的肩膀,笑眯眯地道,“連我都不如。”
楚休一時無言,懶得搭理。
反正,在文之一道,包括這些所謂的知名學士,在他眼裡,都是渣~。
“好詩好詩,真是吟的一首好詩啊。”有老學士拂鬚,盯著楚休的試卷,頻頻稱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