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沉沙發綠的臉色漸漸恢復,他的目光落在了懸浮在眼前的金色圓珠上,愣愣出神。
“楚兄啊楚兄,你還不如直接騙我,說師父沒救了呢。”
“你這樣搞,我必須要完成師父的遺願了。”
古沉沙低語。
下一刻。
意識迴歸本體,目光落在了前方圓池裡,愣愣出神。
黏稠的綠色液體裡,冒著宛若沸騰的水泡。
“人生若只如初見,該多好啊。”楚休搖了搖頭,轉身離開。
古沉沙嘴唇微動,終究沒喊住。
愣愣看了陣圓池,他以力蠻族姑爺的身份,命人永封了這座地下宮殿。
已見到十三先生楚休的酋長阿巴甲,十分配合。
迴歸力蠻城古府的時候,古沉沙並未騎馬,一個人漫步而行,他的心很亂。
他很用‘這一切都是師父自找的’來說服自己。
可他終究不夠冷漠,不夠勢利。
他很珍惜和楚休的友誼,可他不能因此而淡忘師父琅天道人對他的養育、授業之恩。
“人生若只如初見,該多好啊。”
直至傍晚時分,古沉沙才回到古府外,看著古府的牌匾,他忍不住幽幽一嘆,發現這句‘人生若只如初見’,描繪的畫面,真的太美了。
古府裡。
熱扎娜已經做好了一桌豐盛的晚餐,還準備了大補的龜參湯。
嗅到飯菜和龜參湯的味道,古沉沙心裡的傷感,消散了些許,待來到飯堂,看到楚休正端著瓷鍋大口喝著龜參湯,他整張臉都黑了。
“混蛋,你倒是真不客氣啊。”古沉沙氣笑了。
“嫂子熬的湯,真潤喉啊。”楚休一口氣喝光龜參湯,悠悠讚美道。
古沉沙臉黑,坐到飯桌前,冷颼颼地盯著楚休。
楚休臉色如常,“你之前不是說想跟我打一場嗎?吃完飯,咱們打一場,我控制境界,初境跟你一戰。”
“哼,你以為我真怕你?”古沉沙冷笑。
楚休臉上浮現一抹寂寥之色,“你不懂,不懂初境無敵,有多麼的寂寞;這就像是…我隨意拿出來的零花錢,就是你們奮鬥幾輩子都奮鬥不來的鉅額財產。”
古沉沙無語,這吹噓的,也太俗氣了。
他懶得搭理,目光落在飯菜上,整張臉真的徹底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