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毅呵笑一聲，沒搭理。
慧通上前一步，雙手合十在前，“弟子慧通，敬仰我佛，相信世間真有活佛在世。
但弟子，不信你是佛陀，還請前輩為弟子解惑。”
“……”
眾人安靜地等了一陣，都不見這佛像開口。
“他不是佛陀。”楚休輕聲道。
其餘人齊齊看向楚休。
這一刻。
楚休頭皮隱隱有些發麻，他感覺，滿殿的佛像，像是全都看向了他一樣。
“…靈。”
楚休緩緩吐出了一個字。
“靈？”
眾人詫異。
楚休點頭，盯著眼前的佛像，“這些佛像，應該都是靈。”
“祖竅裡的靈？”孟小川遲疑。
“對，祖竅之靈。”楚休道，“除此之外，我再也想不到還有什麼東西，是我的劍斬不到的。”
“靈能一直離體？”溫毅皺眉，據他所知，祖竅之靈，只能短暫地離開祖竅，一旦在外界時間長了，便會快速消散。
楚休看向了慧通。
慧通輕聲道：“佛州佛門，確實有著不少關於靈脩的傳承。”
“那這也太誇張了。”孟小川吐槽道。
“最誇張的是，他們可能都還活著。”古沉沙頭皮發麻，苦笑道，“可能，此刻都在聽著咱們的對話呢。”
“……”
眾人沉默，都感覺一陣驚悚。
確實有這種可能。
並且，這種可能的可能性，還十分的大。
“這座大殿，很特殊。”楚休掃向周圍，“似乎，能夠維持真靈不滅。”
說著，他看向身邊這四人，挑眉問道：“你們誰的靈最厲害？”
四人面面相覷，隨後齊齊看向楚休。
楚休臉黑，“最牛批的人，當然要最後出手。”
“哼，我們的靈都弱的可憐，萬一~一出來就散了，那找誰說理去？”孟小川輕哼道。
楚休眨了下眼，“你該不會是明靈吧？”
孟小川臉色一僵。
“不會吧，不會吧，咱們幾個人裡，不會有人連真靈都不是吧？”楚休一臉的詫異。
表情，很欠揍。
孟小川臉黑，也沒慣著他，直接一拳揮了過來。
“你才是明靈呢。”
“你全家都是明靈！”
孟小川不斷揮拳，楚休不斷後退，時而故意後退慢點，讓孟小川的拳頭落在實處。
“既然不是明靈，那你氣個der啊。”
楚休身影急退一丈，避開了孟小川的拳頭。
“他的靈，剛變成真靈還沒兩個月呢。”古沉沙笑眯眯地爆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