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鳴輕聲道:“李羨淵知恩圖報,他太理智,也太感性;他感激我那徒兒,並且希望裴伊人追尋未來的幸福。
如果裴伊人和我那徒兒待在一起,他會送上祝福。”
“你好像忽略了一件事。”乾皇冷冷提醒道,“你已經幫李羨淵重新弄回了那東西,他現在是正常的男人。
哪個正常的男人,能忍受妻子向別人的懷裡投懷送抱。”
一鳴看著乾皇,“他確實已經成為了正常的男人,但卻是一個短命的正常男人。”
“短命?什麼意思?”乾皇皺眉,越發不解。
“真是個蠢貨啊,就這還想跟我那徒兒鬥?”一鳴暗自搖頭,他覺得眼前這位大乾皇帝,簡直蠢不可及。
“因為你。”一鳴看著乾皇,“你會允許李羨淵和裴伊人雙宿雙棲嗎?”
“朕?”乾皇恍然大悟,“原來他是在怕朕啊。”
“大概也不是怕。”一鳴輕聲道,“在天牢之時,他便已置生死於度外,若是我沒猜錯的話,他想要找回的尊嚴,不僅僅是男人的尊嚴,還有丟失在你這裡的尊嚴。”
“丟失在朕這裡的尊嚴?”乾皇一怔,冷笑道,“怎麼?他還打算對付朕不成?”
一鳴悠悠道:“拭目以待吧,他生命的最後一程,一定是在你眼前渡過的。”
“哦?”乾皇眉梢輕挑,隨後直接喊道,“來人。”
“陛下。”
殿外,一名內侍太監恭敬垂首。
“去一趟中皇山,讓許諾邀請老祖宗來宮裡住幾天。”乾皇直接吩咐道。
“諾。”
內侍太監離去。
“老祖宗…”一鳴眉梢輕挑。
乾皇再次看向一鳴,冷冷道:“此刻發生的事情,跟你告訴朕的,可不一樣。”
“你要對付李羨淵,他很快就會來這裡。”一鳴臉色如常,“你要對付我那徒兒,我那徒兒已經開始飽受精神折磨了。”
“精神折磨?”乾皇皺眉,不是很懂。
一鳴微笑道:“我那徒兒,好色之餘,還很虛偽;他的虛偽,不僅會欺騙其他人,連他自己也會欺騙。
李羨淵重新成為男人,不管有沒有怪我那徒兒,我那徒兒的內心都會無比自責,心虛,乃至煩躁。”
“……”
…
紅袖樓。
楚休的體內空間。
裴伊人講述著恢復男兒身的李羨淵,接下來想要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