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奈之下,夏青山只好花費重金邀請一些高手,一同抓捕赤焰朱蛤。
也是在這時,姜柔給哥哥酒道人寫了一封求助信。
如今,距離赤焰朱蛤出沒,已兩月有餘,無論是夏家眾人,還是重金邀請來的高手們,都未能擒獲赤焰朱蛤。
甚至,還有數位高手遭了難。
“要不求助靈山寺吧?”姜柔建議道,“正好也要安排楚休去見一塵大師。”
“靈山寺…”夏青山猶豫,夏家的祖上,曾因這片藥林,跟靈山寺發生過一些齟齬衝突。
後來關係雖修復了,但這片藥林,一直都是夏家和靈山寺避而不談的話題。
“明日去試試靈山寺的態度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…
傍晚時分。
姜柔邀請楚休一同用膳。
四四方方的宴桌上,夏青山、姜柔、夏初雪、楚休各坐一方。
“別拘謹,就當是在玉鼎觀就好。”姜柔面露微笑,給楚休夾了塊紅燒魚肉。
“好。”
楚休點了點頭,目光掃了眼宴桌上的美味,便開動起來。
“身上沒有真氣波動?”
一直都在暗暗打量著楚休的夏青山眉頭皺的厲害。
形、貌確實一等。
挺拔修長,劍眉星目。
然而,沒有真氣波動,這意味著未曾修煉。
在夏青山眼裡,沒有修煉,等同於廢人。
只怕雙手連縛雞之力都沒有。
“你師父酒道人沒教你武學?”夏青山飲了口酒,心下有些奇怪,大舅哥還是很強的,懂得的武學功法也不在少數,為何收的弟子,身上連真氣波動都沒有?
聞言,姜柔、夏初雪齊齊豎起了耳朵。
其實,她們倆跟夏青山一樣,也都在暗自關注著楚休。
“武學的話,師父傳授了我一門太上感應篇。”楚休一邊吃著,一邊沉吟道,“另外,還給我佈置了早課,每天都要拔劍三千次。”
“就這?”夏青山眉頭擰了起來。
太上感應篇,道家入門心法,隨便找個道觀或者書店,都能買到。
拔劍三千次,更是莫名其妙。
不練劍法光拔劍有什麼用處?
姜柔、夏初雪母女倆也都有些無語。
太上感應篇,名字聽著似乎挺有逼格的,但實際上,就是道門的入門心法,天下十九州的道士,幾乎人手一份。
楚休想了想,一邊吃著,一邊說道:“師父還教了我釀酒,識藥,廚藝……以及彈琴。”
提及彈琴,楚休雙眼發亮,臉上也露出了微笑,“師父說我的琴藝,已小有所成。”
“我哥懂得彈琴?”姜柔有些發呆,她怎麼不記得自家哥哥懂得彈琴?
楚休點了點頭,輕聲道:“師父有一本琴譜,十分厲害。”
“所以,你根本不懂武學?”夏青山語氣幽幽,一個不懂武學的廢柴,也想做我夏青山的女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