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樹上。
鳳鳴閣。
六人圍坐,成為了整座芙蓉園絕對的焦點。
茶香、酒香交匯,沁入心扉。
“這酒後勁很大。”孟小川輕輕晃了晃手裡的酒杯,想起上次在夏家藥林喝醉的經歷,“我的酒量很好,可一杯下肚,直接就醉了。”
“怎麼?你以前喝過忘憂酒?”溫毅好奇。
孟小川微笑,下巴指了下楚休,悠悠道:“他也喝過。”
楚休聳了聳肩,“孟老爺子大方,送了我一杯,那是三百年份的。”
“我的酒量很好。”古沉沙微笑。
景雲、溫毅也都表示,酒量還算不錯。
孟小川咧嘴一笑,“那你們先喝一杯嚐嚐味道。”
三人都沒說話,各自細品起來。
楚休亦輕輕抿了一口忘憂酒。
濃郁至極的醇香,難以形容的潤口,餘味無窮。
“比夏府的更醇香,後勁也更大。”楚休默默評價一句,便將整杯酒,一飲而盡。
見此,古沉沙、景雲、溫毅皆是一飲而盡。
“後勁確實大。”古沉沙感受一二,輕笑讚道。
景雲笑道:“那就在醉之前,多喝幾杯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孟小川眼睛一亮,也連忙喝光了杯中忘憂酒。
“……”
五人狂飲。
慧通慢慢品味著龍涎茶的馥香,臉上是溫和的笑容。
“咣噹。”
“咣噹。”
“咣噹。”
一連三聲響,孟小川、溫毅、景雲都醉倒在地。
三人的臉上,皆是一片紅潤,微揚的嘴角,彷彿都在做著美夢。
“楚兄的酒量真不錯啊。”滿臉紅潤的古沉沙,看了眼楚休,輕笑讚道。
楚休微笑道:“彼此彼此。”
兩人繼續喝著酒壺裡的忘憂酒。
又兩杯,古沉沙也醉倒了。
“人生得意須盡歡,莫使金樽空對月。”楚休輕吟一聲,直接拿起酒壺,狂飲起來。
“這一次,小僧真的是虧大了。”慧通嘆氣道,“龍涎茶雖好,終究不能讓人發醉。”
喝光壺中酒,楚休瞧了眼慧通,咧嘴笑道:“和尚,我要醉了。”
慧通一時無語。
醉之前,還能清醒地說‘我要醉了’?
楚休從懷中取出朱雀令,交給慧通。
“我真要醉了。”
楚休閉上雙眼,如古沉沙一般,仰躺倒地。
慧通淡定自若地繼續飲茶。
梧桐樹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