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古…”溫毅眉頭微皺。
眾人沉默。
“老古太可憐了。”孟小川嘆氣道。
楚休皺眉,雖說他明白孟小川指的是什麼,但一想到古沉沙此刻正在洞房,他就無法把古沉沙跟可憐聯繫到一起。
哪個男人會在洞房的時候值得可憐?又不是硬~不起來!
“嗯?”忽然,楚休察覺到一絲異常,抬眼望向遠方。
一道身影化作流光,正在急速遠離。
“想跑?”楚休眉頭緊皺。
“老古的師父?”眾人齊齊看向遠處,他們都隱約能夠看到一個正在遠去的黑點。
“你不追,你心裡已經有了決定。”裴伊人輕聲道,“不用覺得對不起我,你已經送了一件最好的禮物給我。”
“你不要自作多情。”楚休無語,老子自己都沒想好呢,你就直接腦補成戲了?
裴伊人微笑道:“那你倒是追啊?”
溫毅、孟小川、景雲、慧通四人齊齊看著楚休。
楚休指了指新房外燃燒中的炎魔烈焰,有些蛋疼,無奈道:“我現在去追,老古他們夫妻倆,會被活活燒死的。”
這真的是作繭自縛.
“哦。”眾人恍然大悟。
“你心裡肯定也是不想追的。”孟小川斷定道。
楚休斜睥,“怎麼?你受那人恩惠了?”
孟小川懶得理會。
“既然是老古的師父,那還是把這難題,交給老古吧。”景雲輕聲道,“老古也真的是夠倒黴的。”
“其實,咱們都一樣。”慧通忽然說道。
“我和你們不一樣。”孟小川眉梢輕挑,得意道,“我爺爺可不會逼迫我做不利於朋友的事。
更不要說,我爺爺還很欣賞這臭小子。”
溫毅幽幽道:“那你說,有沒有可能,將來有人挾持你爺爺,去要挾楚兄呢?”
孟小川一怔,旋即眉頭擰了起來,沒好氣地道:“我爺爺那種實力,要是還能讓人給挾持了,你以為這小子能有實力去救?”
“小川。”楚休看著孟小川,認真道,“你對我的實力,一無所知。”
孟小川斜睥,“怎麼?你認為你比我爺爺還要強?”
楚休搖了搖頭。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孟小川無語。
“在來的路上,他遭遇到了南海劍神。”裴伊人忽然說道,“他接了南海劍神一劍,安然無恙。”
眾人一怔,再次看向楚休,眼神已隱隱變了。
“多嘴。”楚休訓斥了裴伊人一句,“這種事情,你怎麼能到現在才拿出來說?”
裴伊人:“……”
眾人:“……”
發生了裴伊人中毒事件,這場酒宴的氣氛,已遠不如楚休想象中的濃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