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頓好左衝,唐家寶、端木夭夭便離開了。
時值傍晚,天色昏暗。
頗有餘錢的楚休,在客棧廚房點了一桌豐盛的晚餐。
房間裡。
左衝喝了杯客棧裡的酒水,有些不得味。
才喝過楚休釀造的美味烈酒,再喝這家客棧的酒水,只覺索然無味。
“倒不是我小氣,主要是你剛喝了一壺補酒,再喝對你有害無益。”楚休解釋一句。
他新釀造的烈酒,裡面摻了數種大補烈性藥物,左衝已喝一壺,清除了體內的陰寒掌勁,要是再喝下去,會虛不受補。
至於書箱裡其他的酒水,每一葫蘆都摻了劇毒,壓根不適合旁人喝。
“我明白。”左衝咧嘴笑道,“主要是楚公子的酒,實在太美味了。”
“明天再請你喝半壺。”楚休笑道,他對這位左千戶的印象很好。
左衝眼睛一亮,連忙點頭道:“一言為定。”
楚休微微頷首,吃起了飯菜。
兩人沉默下來。
待飯菜漸空,左衝猶豫道:“我住在這裡,可能會連累你,我想應該讓你知道我身上的事。”
“願聞其詳。”楚休為自己倒了一杯酒水。
他確實很好奇。
“在這座長安城裡,不少人都認為我是個貪圖美色的蠢貨…”左衝感嘆,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水。
楚休挑眉道:“愛美之心,人皆有之,貪圖美色很正常。若是左千戶是蠢貨,那天下十九州,大概也沒幾個聰明人。”
“其實,我自己的故事,並不精彩。”左衝飲酒,輕聲道,“我要講的故事,要從十五年前說起……”
十五年前。
天機閣公佈了一份新的胭脂榜,評選天下十九州的美人兒。
在那之前的十年,胭脂榜魁首,一直都是大乾皇朝的安容皇后。
那一次,安容皇后位列胭脂榜第二,天機閣評選的胭脂榜新魁首,是一位名叫裴伊人的姑娘。
天機閣對裴伊人的樣貌評價很高,當代天機老人親口所言,裴伊人是天機閣千年建立以來的第一美人。
那時,裴伊人的畫像,千金難求。
無數江湖豪客,朝堂權貴,都對裴伊人趨之若鶩。
若論權勢,天下十九州,大乾皇朝的皇帝陛下當屬第一。
他的安容皇后當選了十年的胭脂榜魁首,如今胭脂榜上出現了新的魁首,他自然不願放過。